殷栾亭头皮一麻,飞快的收回了脚,扯过薄毯盖回腿上,手撑着额头重重的叹了口气,良久才道:“愧疚,我愧疚极了。但如果你还要继续这样歪缠,我就将你从窗口丢出去,让宫人们见识一下当朝天子及地的英姿。”
做为一个能屈能伸的君主,长孙星沉飞快的调整表情,往前蹭了蹭,将整个身子都偎进殷栾亭的怀里,一脸娇羞的道:“唉呀你好坏,真是太狠心了……”
殷栾亭绷着脸看他。
皇帝持续娇羞。
殷栾亭绷不住笑出声道:“一把年纪,你害不害臊啊?”
长孙星沉也忍不住笑了,恢复低沉的声线中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倒比故作娇羞时勾人得多:“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