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淡淡的笑了笑道:“先不论先生乃是孟先生的师弟,单只文先生当初千里迢迢赶赴江阳,无偿为受灾百姓治病,就足见医者仁心,后来又顶着一路暗杀来京城救本王性命,为了本王常留宫中,本王若是连先生的人品都信不过,怕是就不知还能信谁了。”
他看着文雨华的眼睛,温声道:“只是暗龙卫身份毕竟特殊,他们是陛下身前的屏障,容不得半点闪失,况且规矩就是规矩,便是面对最亲近信赖的人,有些事,说了就是坏了规矩、就是死罪,先生可明白?”
若论心术,文雨华哪里是他的对手,此时已是手脚发软、头上冒汗,只是道:“在下明白,并非是二狗他不懂规矩,是我拿话套他的……”
殷栾亭轻轻摇了摇头,道:“身为暗龙卫,不论是什么手段,就算是刀斧加身,不该说的也不能开口,身为暗龙卫的副统领,他更该知晓其中利害,此事,是他做错了。”
文雨华当下又要下跪,口中急声道:“求王爷开恩,此事委实是在下的过错,王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