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见他不敢扯殷栾亭的被子,只委屈的盖了个被角,害怕他着凉,便轻手轻脚的到另一边的软榻上拿了床薄被盖在他的腿上,才放下床帐,无声无息的退出去了。
关紧了殿门,傅英才幽幽的小声道:“这是造了什么孽哟,做了皇帝也不得安乐……”
殿内两人呼吸清浅,交杂在一起。
在这一刻,两人之间没有猜忌,没有误会,好似一片喜乐与安宁。
天色渐晚,宫里掌了灯,傅英牢牢的守在门口,禁止任何人打扰两位主子的安眠。
殷栾亭身体不好,又犯了旧疾,奔波数日,早已疲惫不堪。天子的龙床自然是很舒服的,他又睡惯了,身体对这张床早已十分亲近,基本是一沾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