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楠很伤心:“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拒绝我?”
秋祁的脸上又浮上一层血色,抿了抿唇角道:“肌……肌肤之亲岂可随意?需得……需得……”
但需得什么,他一时却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做一些准备,很郑重的进行才对,这样子有些太过于草率了。
别看秋祁被压在下面,还一脸的羞涩,但被他握住了手腕,华楠却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挣脱不开,只得在这种箭在弦上的关头耐下性子跟这个古人讲道理:“需得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俩都没有父母,想有父母之命也不可能,而且虽然无媒,却扯证了啊,完全合法合规,一点也不随意。”
秋祁不解道:“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