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泪如泉涌，声声泣血，字字控诉，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程晁看着他，面上露出痛苦之色，忍不住向他迈了一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
陆垣看到他的反应，无声自嘲的笑了笑，转过了眼去不再看他。
华楠对这些恩恩怨怨的兴趣还不如对那个黑衣男的兴趣大，只是他刚才还敢冲上去割人家的小铃铛，这会儿却有些怂了，于是抬手抱住秋祁的手臂给自己壮胆，探头探脑的看着黑衣男道：“这就是在天使弟弟背后给他撑腰、帮他杀人的邪师啊？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原来是个小帅哥。”
秋祁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华楠抬头看了看他，补充道：“不过没有你帅。”
黑衣男对华楠的话没有什么反应，他看了陶然一会儿，见陶然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的意思，失望的垂下了眼。
华楠“啧啧啧”：“还是个舔狗。”
程晁的目光转了过来，神色复杂的看着黑衣男。
陶然一见，忙激动的撇清道：“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晁哥，你相信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他们大半夜将我绑到这里来不知道要干什么，你为什么不救我？难道你真的被陆垣的枕边风吹的六亲都不认了吗？”
黑衣男细长的眼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的看向陶然。
陶然躲开了他的目光，看似有些害怕，努力将身子挪远了些，委委屈屈的低泣。
钟子晋“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抬脚踢了踢黑衣男道：“弄了半天是剔头挑子一头热，你这拼死拼活的又是损道行，又是承受换命术法反噬，手段尽出，连压箱底的鬼王都搭了进去，忙活了半天，自己都折了，人家却根本不领情，真是可怜又可悲呐，说你点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