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晁愣愣的看着他,想起那天在医院里,陆垣说“我不是不要你,我是要不起你了,我再要你,命就没了。”
他当时以为陆垣是在说气话,或是一个比喻,可是他到现在才明白,那只是陆垣在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后对事实的一句陈述。
他想到那时陆垣脖子上那狰狞的勒痕,想到手术室刺目的红灯,想到陆垣再也好不了的嗓子,想到陆垣被切掉了半边的胃,这些都是陆垣“爱他”的代价。
他终于一根根的松开了手指。
陆垣毫不留恋的抬步慢吞吞的走了。
华楠路过程晁的身边,好心提醒道:“你现在最应该操心的不是感情生活,而是你家的教育问题,你看看你那‘从小照顾到大、只有小任性没有坏心眼儿’的小然弟弟,小小年纪就漠视生命,为了一己情爱就敢随意杀人,几次杀陆哥不成,又想灭我的口,看着柔弱可怜,下手可一点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