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已经麻了的殷栾亭不同,皇帝倒是镇定自若,还大发慈悲的道:“嗯,若无事就退下吧,朕与你大哥还有事要谈。”
殷成风连忙谢了恩,垂着头,脚下飞快的跑走了,甚至连轻功都用上了:【还‘谈’?嘴都亲肿了还‘谈’,多大瘾?哼,欺负我没有成家,等我跟张姑娘成了亲,我也这么‘谈’!】
看着弟弟如脱缰野狗般的身影快速消失,殷栾亭身子无力的往后一倒,重重的叹了口气。
长孙星沉抬手接住了他,还开导道:“没关系的,看到就看到嘛,反正他们心里都知道我们是怎样的关系。”
殷栾亭已经不想跟他说话,只觉得心累得很。
他不想再看见弟弟,更没敢让父亲抓住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遛弯儿回去就急慌慌的扯着皇帝回宫,生平第一次做了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