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么个人,在他的眼里却时时刻刻都充满了诱惑,心悸自也是心悸,但此悸非彼悸,那人一举手一投足、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微表情都足以让他动情。
就像现在,殷栾亭只是低笑了一声,他就心潮澎湃不能自己,根本无法自控。这种事情太多了,搞得他时常怀疑自己是什么色中的大饿鬼。
好在,殷栾亭并不嫌弃他这一点,而且看起来对他也挺有兴趣的,这又让他有些得意。
两人,唇枪舌剑的好似打仗一般谁也不肯落了下风,等他们的嘴唇再次分开时,水面上已经胡乱的飘了好几件衣服,包括殷栾亭的纯黑里衣、包括那件今晚出尽了风头的红纱衣。
殷栾亭半倚在池边,气息不稳,却仍不忘操心长孙星沉的帝王形象:“若明日……你唇上的伤口还未好,可该如何是好?”
长孙星沉单手托着他的腰免得他滑下去,满不在乎的道:“未好就未好,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