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过后,长孙星沉急慌慌的拉着殷栾亭回了乾阳宫,后宫无人,团圆宴自然就免了,两人一起跃上房顶看烟火,耀眼的火光映照着两人的面容,不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笑意温存。
长孙星沉惦记着殷栾亭怕冷,看了一会儿就抱着人跳下来,回到寝殿里取暖,他美其名曰自己身上暖和,大方的拉开衣衫给殷栾亭捂手,可捂着捂着,自己的手却钻进了殷栾亭的衣襟里头。
龙床的床帐放了下来,里面忽而伸出一只汗津津的手来,紧紧的扣着床边,骨节发白。
但很快,就有另一只手伸了出来,牢牢的覆在那只手上,将扣着床沿的手指扒开,与之十指相扣,握在掌心。
说好的守岁,最后只剩下长孙星沉一个人在守,他抱着睡得沉沉的殷栾亭坐在寝殿龙床上,低声道:“你看,我们又过了一年,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这样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