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成风扫了他一眼,拿过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信看了一遍,冷笑着将信抖了抖,道:“看得出来,你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了,还写了封绝笔信,什么恶疾缠身命不久长,什么罪孽深重什么长伴青山,连跟你一起去的护卫你都记得替他们脱罪免责……却唯独不记得我。”
张青月想要说什么,殷成风却把信窝成一团攥在手里,直接大步流星的出了门,反手把门关上了。
竹苓已经哭得双眼红肿,她扑到床边拉住张青月的衣袖,哀哀哭道:“姑娘,是奴婢错了,奴婢害了你了……我们该怎么办?”
张青月沉沉的叹了口气,抬手擦了擦小丫头的脸,温声道:“别哭了,这件事也怪不得你,事已至此,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用,顺其自然吧。”
他慢慢的躺了下来,合上眼睛道:“欠下的债是要还的,既然一死还不得,那就只有听他的,我有些累了,要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