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月用气声道:“不知道,他说……随我喜欢。你出去吧,我要更衣……太狼狈了。”
竹苓猛喘了两口气,狠狠的抹了把脸上的泪,咬牙道:“好,既是他说了,我们就走!也不需他送,我们自己走!姑娘,这下,你可死心了吧?他定是也想要嫡子,想让你给他腾位置了,才故意折腾折辱你,逼你识相离开!”
张青月没有做声。
竹苓跺了跺脚,将张青月放到床上,到柜子里胡乱找出件干净衣服送到张青月手边,低声道:“走就走吧,天下之大,总有我们主仆的容身之地,总是饿不死的。”
张青月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衣物,那细瘦得可怜的手腕上带着可怖的淤紫。
竹苓的眼泪又流下来,却被她狠狠的抹去了,起身将水盆端到了床边,低声道:“姑娘你……自己擦洗一下,再穿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