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身体底子太差,此次旧伤复发,不但从前的温养成果毁于一旦,以后就算好了,身体照常人怕也要羸弱些。”
他想了想,又忍不住道:“年少爱侣,同房并非不可以,只是少夫人体弱,若想长久,还是要劝二公子多加小心、妥当善后才是。”
殷栾亭想到弟弟初次圆房就搞成这个样子,颇有些头疼的道:“好,我知道了,这些日子有就劳先生宫中府中两头奔波了。”
孟清不在意的道:“将军言重了,这算不得什么,两面奔波皆有车马,比之从前我们行军时可不知轻松多少,何谈辛苦?”
殷栾亭不禁笑了一声,正色道:“这倒是。先生跟随我多年,不知为我挡了多少生死灾劫,亭得了先生,犹胜千军万马。”
孟清放下药箱,大礼下拜:“孟某蒙将军知遇之恩,得以跟随左右,实为此生最幸!就算肝脑涂地又有何惜?”
殷栾亭起身弯腰扶起孟清,温声道:“好,你我并肩为战多年,恩义如何早已分不清,生分的话就不要多说了。”
孟清双手轻扶着他的手臂,神色虔诚,好似捧着什么圣物,展颜笑了笑道:“将军说得是,那属下就先告退了,少夫人的药方还需调整,将军近年身体起色明显,属下与师弟这些时日也正在着手研究如何调整药方,等将军再好些,就可以不必再每日服药了。”
听到不用吃苦药有望,殷栾亭的眉目明显见了一些喜色,很是轻快的点头道:“好,辛苦先生。”
张青月觉得自己一觉睡了数年之久,醒来时浑身沉重,嗓子干涩,胸口也闷得厉害。
他静静的想着,原来人死了之后也会这么难受,之前还以为人死后就是解脱,百病全消了呢。
直到听到竹苓喜悦的声音在耳边“哇啦啦”的吵,才终于缓过神来:“什……么?”
竹苓兴奋的重复着刚才的话:“孟先生果然是神医,他说姑娘今日或许该醒了,姑娘果然就醒来了!姑娘你渴不渴?奴婢给你倒些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