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成风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埋怨道:“青月说想吃桂花饼,我早早备下了,你却不肯给他吃。”
竹苓乐呵呵的道:“姑娘刚醒,肠胃弱,怕是克化不得桂花饼这等干食,等明日他好些了,奴婢再拿给他吃,二公子一番心意,姑娘定是万分感动的。”
殷成风对她这个说法还算接受,想起了什么,又道:“你改日去账房支些银子放在身边,哪日他想出去……玩,你出手大方些,莫让他舍不得吃舍不得住的,连个……都不让置下,张家是个什么所在,可住得人?你竟将他带到那里去了。”
竹苓沉默了一会儿,道:“二公子,姑娘的心意,奴婢已经对二公子言明了,只要二公子不发话,他不会再想走的。”
殷成风昂起头道:“你说的也是,他心慕于我,自是不忍离开我,确实用不着。”
竹苓勉强笑了笑,道:“二公子这样说,可是听着姑娘起热说胡话时一直叮嘱奴婢不要给他买棺木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