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将军之责,帝王有帝王之责,人生在世,谁都有属于自己的责任,谁也不能肆意妄为。
他紧紧的抱住了殷栾亭的腰,轻声道:“南疆成为附属,北域也与我们停战并通了互市,按照我们的设想,大宣至少会有百年和平,栾亭,你已经做得不能更好了。”
殷栾亭温声笑道:“将军百战死,能使百姓免于战乱之苦,有眼前的繁荣景象,一切都是值得的。”
长孙星沉掌心抚过他的腰侧的伤疤,不知该如何去接这句话。
殷栾亭觉得一切都值得,可是做为家属……他很难过,他私心里,宁愿爱人不是万民景仰的英雄,而是一个健康的、快乐的、能够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普通人。
马车驶出京城,长孙星沉还是抱着殷栾亭的腰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