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为何要杀你兄长?”
曹浑这次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为了我嫂嫂。”
殷栾亭有些意外:“哦?”
曹浑道:“我是个浑人么,杀便杀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殷栾亭看着他的脑顶,语声缓慢却是落地有声:“你虽粗犷,但为人自有原则,落草为寇尚不肯滥杀无辜,怎会无缘无故的杀死嫡亲兄长?我相信凡事皆有缘故,不能一概论之。”
曹浑猛的抬起了头,愣愣的看了殷栾亭好一会儿才哑声道:“确实有些缘故。”
殷栾亭道:“你不妨说说,看本王能不能给你评评道理。”
曹浑抿了抿唇,重重的叹了口气才道:“我爹娘膝下有两个儿子,大哥是长子,脑子聪明,会读书,一直是爹娘的骄傲,本是想拼全力将他供出头的,却不小心又有了我,他们思量着大哥学文,不能干粗活,将来他们老了,家里总得有个劳动力,便把我留下了。”
长孙星沉看他不顺眼,冷声道:“你尚在娘胎,这些事倒是知道的清楚。”
曹浑不知道他是谁,但能跟殷栾亭平起平坐的想来也不会是泛泛之辈,于是很恭敬的道:“我自不会凭空知道,这些都是我娘时常与我强调,让我明白我与大哥的差别,别生与大哥攀比之心的话,我自然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