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天气下,殷栾亭浑身的旧伤全都剧痛难忍,连日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睡得着,只有困极了才能勉强眯上一会儿,但过不多久就又会疼醒。
他腿上的旧伤发作得尤其厉害,之前便已经走不得路,现在更是连床都下不得了。
日复一日,这样的折磨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
秋祁伺候在床边,也熬得眼底全是血丝,他跟随殷栾亭多年,殷栾亭的性子他是最明白的,他的将军犟啊,就算疼死也不会大声嘶嚎,他永远都学不会怎么让人多心疼他一些。
他只会像现在这样,抿着唇、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静静的忍着,若不看那苍白如死的脸色只看神情,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只有有时疼得受不住,才会来回的翻身,可是无论他怎么翻,都不会让他舒服哪怕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