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这委屈说给长孙星沉,又怕长孙星沉觉得他是在指责他,也担心他对恒国公府有所迁怒,只能尽量轻描淡写着说没事,沉默着住进皇帝御赐的宁王府中。
路是他自己选的,他没有资格受委屈。
这些事,虽然让他有些消沉,却不足以将他击溃。毕竟人有选择,就会有舍有得,什么后果都要自己去承担。
最让他觉得无力的,是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突然意识到他们的身份变了,终究是有了君臣之别,他想守住的这点情分也渐渐的淡了,好像人人都在向前走,只有他还活在过去的旧时光。
能舍不能舍的他都已经舍了,可得到了什么,却越来越迷茫。
殷栾亭自己知道,这些年自己行事太过不知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