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傅英屋里有现成的伤药,毕竟做下人的,哪有不磕碰的,屋里都是常备着伤药的,可是下人用的粗药怎能用于皇帝的龙体?不合适。
他替长孙星沉宽了上衣,小心的清理了伤口周围的血迹,将止血生肌的药粉洒上去。
殷栾亭状似无意的看了几眼,以多年的受伤经验判断出那伤势确实不重,只是皮外伤,才又垂下了眼睫。
长孙星沉因为殷栾亭动怒正心虚,偷瞄几眼见他看也不看自己,很是失落,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蔫巴。
傅英百忙之中偷偷看了他们好几眼,轻而又轻的叹了口气。
事实上傅英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粗手笨脚”,相反他的手灵巧得很,包扎得很细致,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