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震山半张着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殷栾亭肃下脸色道:“震山,你要明白自己的职责,万不可再意气用事,你回去后,也跟其他人通个气,若是再有人敢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就别怪我殷栾亭翻脸不认人。”
胡震山浑身一震,点了点头,低低的应了声“是”。
殷栾亭手撑着床躺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道:“好了,你不要再胡想,陛下不会将我如何的。他若想对我不利,只需放着不理会我,冷上几年,我自己就死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你们若真为我着想,就代替我,永远忠于陛下。朝堂倾轧你们都不必管,只需上保君,下护民,尽到武将之责,做个纯臣也就罢了。”
胡震山闷闷的道:“是,将军,属下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