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傅英公公特地吩咐过,以后这宫中,宁王殿下的事就是最要紧的差事,谁若再敢出差错,惹得殿下不高兴,便要步先前那两位的后尘。
宫中的人最会看人眼色,皇帝如此重视这位,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好了飞黄腾达,伺候不好,呵,小命儿不保。
这时见殷栾亭什么也不用他,自己飞快的洗漱完了,又利落的束了发,徐江站在一旁,颇觉得无所适从。
他仔细回想了自己刚才的一切言行,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得提心吊胆的跟在殷栾亭的身后往外走,口中小心的问道:“殿下这是要出去吗?”
殷栾亭脚步微顿,微微侧过头问道:“陛下可有说,许不许我出乾阳宫?”
徐江恭顺的道:“这个陛下不曾吩咐过。”
殷栾亭点了点头,抬步继续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