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看着这样的皇帝,忽然有些恍惚,仿佛这些天在乾阳宫里态度大变、情绪外露,还会撒娇的长孙星沉只是他的臆想,而这个坐在龙椅上永远难辩喜怒的皇帝才是真实的。
他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扶悦妃一把的意思,只遥遥的望着渐渐行来的皇帝。
悦妃身边的宫女高声哭叫着去扶自家主子,却好久都没有扶起来,整个人一抖一抖的都哭成了泪人儿,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抱着悦妃哀哀的哭,主仆情深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直到长孙星沉的步辇行至跟前,悦妃才终于在宫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其实倒不是她真的想在皇帝面前毫无美感的在地上挣扎这么长时间,而是这一下摔的是实打实的,膝盖真的受了伤,一条腿都有些使不上力,宫女力气小,一时撑不起来她。
她本以为她跌倒时殷栾亭会拉她一把的,若是拉了,她就索性跌进殷栾亭的怀里,转头跟皇帝说是殷栾亭强拉的她,到那时,殷栾亭哪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