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远远就看见殷栾亭跪在殿外的石阶前,他呼吸一顿。
十五年生离死别,他想这人想得断了肠,好不容易老天垂怜让他失而复得,他连殷栾亭掉到枕头上的头发都收集起来找了个锦盒装起来藏着。捧着怕吓了,含着怕化了,天天做梦都害怕眼前的人是他想疯了想出来的幻像。
再见殷栾亭,他就像是心尖儿上的肉被割了下来放到外面,他无法将他塞进胸膛里保护起来,只能看着他风吹日晒,动与不动都是疼。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宝贝肉,现在却在他住宰的宫里,跪在冰冷的石砖上,旁边还有一群看热闹的。
皇帝这一瞬间只觉得血冲脑顶,冲得他呼吸都带着火星子。
他甚至顾不上皇帝威仪,竟运起轻身功法,飞步上前,一把将殷栾亭从地上提了起来,咬着牙根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