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宸阳殿里灯火通明。
一番诊治、开药、煎药、喝药的折腾下来,时间已经过了子时,外面的雨渐渐停了,殷栾亭喝了药,被长孙星沉用被子严严实实的捂着,发了汗,身子轻松了许多。
被子里,几个灌了热水的汤婆子贴在腿边,孟清半跪在脚踏上,双手伸进被子里在他的腿上以特殊手法不停的揉按,很大程度的缓解了腿上的疼痛。
身上的病痛好了些,殷栾亭倚在床头,又开始昏昏欲睡。
长孙星沉坐在床边,眼睛盯着孟清的动作,看了一会儿,对孟清道:“孟先生,你这个手法……可以治他的腿痛么?”
按摩是个力气活儿,孟清已经连续按揉了很久,皇帝怕殷栾亭冷,又让地龙烧得热了些,他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回话时声音也都带着很重的喘气声:“是,将军的腿是旧伤,受不得潮湿寒气,阴雨天最是难熬,现在已经没有办法能根治,但让他在这样暖和干燥的地方呆着,辅以按摩活血,是可以缓解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