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垂目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的确还是意难平。”
多年付出,出生入死,被一朝否定,自然意难平,搁谁都是意难平,长孙星沉紧张的呼吸都窒住了。
殷栾亭用拇指轻抚了下他泛红的眼角,温声道:“你自己也说过,我心眼儿小,最爱记仇。”
长孙星沉眼眶更红:“那……那你……”
殷栾亭用刚才抚过他眼角的手指按住他的唇,冷酷的道:“我本想,你追出京城,这些时日诚意也足,此事心照不宣的过去也就算了,但既然你又提起,还自愿认罚,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不顾多年相知的情分了。”
长孙星沉被封住了嘴,只能用眼睛表达急切之情。
殷栾亭一挑唇角,冷笑道:“罚你……三日不许睡寝殿龙床,自己去寻地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