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清欢点点头，“我的确有幸，曾经见过邢老。”
“是在哪儿呢？”
邢致远眯起眼，想起来了。
“哦，你不是上次，在餐厅里，我遇见的那个宁城的小姑娘吗？是叫什么来了？”
邢致远认真的想，“是姓苏……对吧？”
那一次，时清欢是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用了苏染的名字。
“是。”
时清欢点点头，“邢老，您还记得。”
“当然了。”
邢致远笑笑，“你不懂，对我来说，和宁城有关的，我都会特别留心。”
嗯？
时清欢不明白，宁城为什么对于邢老来说那么特殊。
当然，这不是她找邢老的目的。她想要的，是邢老放过楮墨。
“邢老，您看，您还有需要的吗？”
“我吃的很好。”
邢老看起来很满意，连连点头。不过，犹豫着，顿了一下。
时清欢眼底一亮，“邢老，您有需要的，请尽管说，一般的，我都会做的。”
“你这手艺，可不是一般的了。”
邢老笑着，没有再客气。
问到：“杏仁豆腐，你知道吗？听过没有？”
“中式甜点？”时清欢微微蹙眉。
“是。”邢老眯起眼，很向往的样子。“那是一种用杏仁做的甜点，只因为形似豆腐，所以才叫这么个名字，并不是真的豆腐……”
说着，看了眼时清欢。
“口感嫩滑，在上面再叫上一层糖花，绝了……”
接着，顿住了。
“呃，是不是听着很陌生？你们年轻女孩子，恐怕不知道，毕竟现在西式甜点这么多……”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