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是不是!?操。你妈的,敢动老子,别以为自己多能耐……”喻凌怒火上扬,正要举起拳头往江诀脸上砸,岑修之看这个场面明显不妙,冲上去要阻止,还没来得及出手,下一秒江诀却敏捷地躲过了喻凌的攻击,随后趁他重心不稳时狠狠地将喻凌推了出去,再“哐当”一下撞上大门。
喻凌在门外震惊得不能再震惊,气得要命,一边跳脚一边砸门:“你有什么资格把我推出来!狗东西,放老子进去!”
岑修之都被震慑住了,那一瞬间差点以为这里是江诀的家而不是自己家。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飞快上前想开门,下一刻江诀的手臂猛地拦在了岑修之面前:“怎么,黎弦,你还想把你的前男友放进来?让他在这里干什么?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出事,你以为自己的做法很正确吗?”
江诀的话让岑修之一下卡了壳,喻凌跟父母吵架,情绪激动,放着一个人在外面确实容易出事,黎弦就是这样的性格,再怎么压制自己又或者讨厌那个人,都会下意识关心一下。
“你们已经分手了,他就算死在外面也跟你没任何关系,还管他干什么?”江诀的话里不自觉地带了些嘲讽的语气。
莫名的火气掺夹着其他情绪顺着岑修之的胸口喷涌出来,他咬紧牙,知道自己的耳根一定红得很厉害,可是他辩驳不了江诀,作为局外人,江诀肯定看得比岑修之更透澈,说的话也很有道理。
今晚很可能是喻凌的一次试探,如果岑修之再帮喻凌,只会让他以为黎弦还关心他,有复合的意思,以后更没办法摆脱,现在充耳不闻,说不定可以让喻凌彻底失望,从此断绝想复合的念头。
岑修之捏紧拳头,听着门不断被喻凌敲响,声音一下比一下弱,直至附近的邻居终于忍不住开门询问,门外的声音才彻底消失。
放不下的只是回忆,其实他对喻凌早就没有爱了。
倦意自心尖蔓延开,岑修之绷紧的肩膀缓缓松合下来,就像拉紧的弦被搭下弓,连语气里也携带着温和的无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酒吧是一次,今晚又是一次,每一次出现的时机都过于巧合,仿佛紧密运转的齿轮,分毫容不得别人插足,岑修之知道自己应该对江诀发怒,可如果真的没有江诀,自己现在不知道已经走错了多少条道路。
江诀先是抿紧唇,随后张了张嘴:“昨天晚上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你现在可能不想看见我,但我放不下心。”
如果当初他也能追上来,愿意诚恳的道歉,把所有封藏在黎弦心中的疑惑和不解清清楚楚说出来,他们也不至于走到这样的田地。
岑修之的眼前忽然被蒙上一层雾气,怕被江诀发现,用背对着他的姿势用袖口狠狠揉了揉眼睛,咬紧牙道:“喻凌已经走了,你也走吧,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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