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说,在人。
荀子是从儒家到法家的中转站。所以他跟法家一样,既肯定国家,又肯定君主。为什么要肯定?为了生存。荀子说,可怜兮兮的人,力气不如牛,速度不如马,生存能力其实是很差的。然而牛马却为人所用,原因就在人能组成族群。因此,族群如果解体,人就牛马不如。[9]
[9]《荀子?王制》:“力不若牛,走不若马,而牛马为用,何也?人能群,彼不能群也。”
这就一要有道德,二要有君主,三要有国家。
做得到吗?做得到。
荀子说,人与动物的区别,并不仅仅就在“二足而无毛”。[10]水火,有物质无生命;草木,有生命无感知;禽兽,有感知无道德;唯独人“有气,有生,有知,亦且有义”。[11]所以,他能够发明国家,这是最强大的人类族群;也能够发明君主,这是最合适的群体领导。[12]至于道德,则是最理想的组织力量。有道德,人就是万物之灵。他也就有家有国,有安身立命之本。
[10]《荀子?非相》:“人之所以为人者,非特以二足而无毛也,以其有辨也。”
[11]《荀子?王制》:“水火有气而无生,草木有生而无知,禽兽有知而无义;人有气,有生,有知,亦且有义,故最为天下贵也。”
[12]《荀子?王制》:“君者,善群也。”
君主是核心,道德是力量,国家是归宿。国家与人,就这样焊在一起。
这跟西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