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在巡航高度看得十分清楚。
如果用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国家体制,比如民主制为蓝,共和制为红,寡头制为黑,君主制为黄,再加上氏族和部落为灰,不毛之地为白,那么,文明之初的世界地图,除了大片的灰和白,便是大面积的黄。红与黑很少,仅出现于爱琴海、巴尔干、喜马拉雅山麓等个别地区。代表民主制的蓝,则几乎只是一个点,而且一闪即灭。
它的名字,叫“雅典”。
然而这个被淹没在黄色之中的小不点,却在一千多年后死而复生,并成为汪洋大海。就连那些实际上的**统治,也不得不打出民主的旗号。今日之世界,已是一片蔚蓝。
至少,看起来是。
那么,民主是意外,还是必然?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如果说是意外,为什么后来成为潮流?如果说是必然,为什么当时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