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寂静无声的四周,心中泛起了无限恐怖
……
皇帝自然是又躺了回去,只是自然是一夜无眠了。
皇帝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因为这位太监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你是何人,陈矩何在?”
就在此时,皇帝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好好躺在床上。
“陛下所问,微臣当知无不言。”
……
“洛儿!”皇帝忍不住喊了出来。
“是的,朕已经命内阁草拟平倭诏,到时候朕要昭告天下,把我大明的文治武威传播到四夷。”
果然没过多久,张晓就接到了皇宫那边的命令,让张晓前往御书房面圣。
“陛下,儿臣不敢谋反,是郑皇后伙同儿臣的好弟弟们想要谋反,儿臣已经把他们全部诛杀了。”皇长子一边说着,一边吩咐手下人端着盘子走了上来,第一个盘子上放着的,就是自己爱妃的头颅。后面的几个盘子,皇帝不敢再抬头看,只是觉得第二个盘子的人头特别像自己的三儿子常洵长大后的样子。
几位贴身的太监宫女赶紧跑了进来。
“陈矩屡次替废太子回护罪行,已经被陛下流放了。陛下今日是怎么了?”
“哦?朕刚才是在做梦。”皇帝猛地睁开了眼,一切安好,只是自己的衣服都被汗水沾湿了。
“回禀陛下,李提督当时进军过快,朝鲜国来不及供应军需,有关倭国的情报也有不准之处。李提督当时一怒之下,跟朝鲜相国柳成龙的一些话就有些欠妥。当时朝鲜王廷刚刚回到国内,惊魂未定,听到李提督的一些话就有些害怕。我到朝鲜的时候,李提督和朝鲜柳成龙已经是互相致歉,后来我军与朝鲜军在海陆战场默契配合,要不然倭人也不会突然撤走那么快。”
“陛下,现在是寅时。”
“哦?这个张晓,编个流言都能编的如此详细?那朕真的要好好看看了。不过这一段故事,真的不是张晓根据刘封和刘禅的故事编的吗?”皇帝听了陈矩的这一番话,也来了兴致。
“你为什么要造反?朕待伱不薄?你为何要杀害母妃,还害死你的弟弟。”皇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着自己的皇长子怒吼道。
“微臣叩谢陛下隆恩。”
满屋寂静,无人回答。
“你们为何背叛朕,朕待诸军将士一向不薄。”皇帝质问道。
“不管怎么说,你的计策见效还是很快,效果也是足够的大。不过这些计策都是暗中之事,没有办法作为功劳奖赏。到时候朕会用别的名目给你加一些赏赐,你就好好放心,你的功劳朕是不会忘记的。”
皇帝实在是忍无可忍,干脆怒吼一声朝着大皇子扑了过去。大皇子一个转身闪过,一群武士直接把皇帝按住。
“张晓,看你去了一趟朝鲜,倒是容光焕发了不少,看来朝鲜王廷对你的礼遇还是够的。”
“那这本《丰臣秀次之死》发生的时间是在前面吧,这一本书里面有哪些篇章写的好些?”
“张晓身后一介书生,能得朝鲜王庭如此礼遇,那都是因为微臣身后站着一个强大的大明。微臣在朝鲜之时,每每想到大明的辽阔,心中就焕发了无穷斗志。”
次日晌午,皇帝看着在跟前服侍的陈矩,竟然有一种分别已久的错觉。
“果然虎父无犬子。军中诸位将帅都具有封赏,你的封赏也一定是最为丰厚的,这也是你应得的。”
“禀陛下,废太子朱常洛心怀怨望,已经被陛下下令全家收押了,废太子今日就要被勒令自尽,废太子家眷都要赐死。陛下难道忘了?”一位太监首领回答道。
“你现在要干什么?”皇帝怒吼道。
入夜,一个人睡的皇帝,本来只是想睡一个单纯的觉,也不知道怎么反而突然失眠了,干脆把放在床头的《丰臣秀吉之死》拿起来看,毕竟早朝已经有数年没有开了,皇帝并不用担心早起醒不来的问题,现在没有人敢来催促皇帝这件事情。当然困意依旧袭来,皇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回禀陛下,废太子已悬梁自尽,废太子家眷也已全部服毒。”
“此次征伐成功,是因为朝廷调度有方,诸位将士效命用命,如松不敢贪天之功。”
跟随大军回到京城,张晓结结实实睡了一觉,哪里也没去,哪一封拜帖都没有理会,就忙着整理材料。
“朱常洛是怎么样了?你把他带到朕的面前。”皇帝命令道。
“微臣叩谢陛下圣恩。臣在朝鲜之时,召集了一批朝鲜文士,搜罗了一批图书典籍,把蒙元征倭国还有倭国足利幕府开创的故事都写了出来,这是样书,还请陛下审阅。”张晓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两部书。
“你的书朕收下了。不过除了朝鲜之事,建州女真之事你还懂得多少,都说出来吧。”皇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