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意故意板起脸:“谢平谢安这两个臭小子是不是也知道?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裏?”看着谢玉躲闪的眼神,谢怀意懂了。
但他也没太生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正常的,他也做好心理准备了,就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
“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不久前……好吧,是两个月前。”谢玉还想蒙混过关,但在她阿爷的严厉目光下还是老老实实说了实话。
两个月前刚好是王斐回来的时候,那天谢怀意还专门给他办了个宴会接风洗尘。
没想到他好心给王斐办宴会,这小子却泡他孙女。
谢怀意这次真的怒了,拿着拐杖追了王斐三条街,王斐理亏在先,压根不敢躲,打疼了就逃,但顾忌谢怀意的年纪还不敢跑太快。
最后,王斐是躺在床上看烟花的。
不过经此一役,王斐和谢玉的关系算是过了明路,两个人整天腻腻歪歪的。
本朝风气开放,对于男女的往来没那么多限制,王斐天天借着公事的借口往谢怀意府上跑,再加上家裏的三个“叛徒”,谢怀意怎么拦都拦不住,天天被粉红泡泡包围,不堪其扰,在王斐又一次求亲时终于松口。
不过这也是王斐值得托付,不然谢玉再怎么痴缠,谢怀意都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这一世,谢怀意一直坚持练养生功,硬生生熬走了林峯和郭钰明这些老友,最后谢怀意看着已是为人祖父母的孙子孙女,在一片哭声中闭上了眼。
现任皇帝是林峯的孙子,他擦了擦眼泪,亲自拟定了讣告,向世人宣告一代传奇谢公谢怀意的离去。
无数因谢怀意吃上饱饭的百姓自发地举办哀悼活动,为他立往生排位,祈祷他来世安康。
经过周末那场饥荒的老人不厌其烦地将他的事迹向后人反覆说道,告诉他们要感恩谢公,是谢公让他们端上的饭碗。
王斐年纪大了,记忆力不是很好,看着慢慢合上的棺椁,他却又想起了和谢怀意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禁悲从中来,他握着老伴的手,向谢怀意行了个现代的举手礼。
仿佛现在与未来的交错,王斐神情恍惚。
“谢公,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