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称帝后,改国号为秦,称秦太祖。
有些话说的多了就成真的了。看多了谢怀意的类似发言,人们往往会形成一个刻板印象,觉得谢怀意只不过是一个研究成果丰硕的古代农业科学家罢了。
只将他定义为农民,而选择性忽略他身为朝廷官员的一面。
王斐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但今天谢怀意的这番话却让他深深的明白了——
谢公可以是农民,但农民不可能是谢公。
王斐庄重了表情,向谢怀意行了一礼,“烦请谢先生教我该如何破局。”
王斐来到这裏后一直在努力学习时下的生活常识、规矩礼仪,也知道了“公”是不能随便叫的。虽然谢怀意以后是“谢公”,但现在不是,那就不能这么称呼他,就学着其他人喊先生。
谢怀意不禁点了点头,对王斐的识相很满意。
是个聪明人。
“你虽身为后世之人,但对于未来的了解也只是零碎的一知半解,只知主干脉络而没有细枝末节,看似知之甚多,细究下来却无多大用处。只要你表现出更大的价值,我相信素来惜才的主公定不会任由你荒废度日。最近将军和军师忙着为前线的战争奔波,你可趁这段时日好好想一想。”
王斐暗自思忖,心中已然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大胆想法,暂且先按下不提,等回去后再仔细琢磨、完善。
“我言尽于此,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做了。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
王斐知道谢怀意赶他回去是为他好,他现在不宜与任何人接触过密,虽然林峯默许了他与谢怀意一家的往来,但仍不能太过肆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跪下向谢怀意行了个大礼,“先生今日之言晚辈铭记于心,来日必将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速度过快,以至于谢怀意都来不及阻止,只好任他为之。
王斐走后,谢怀意伸了伸懒腰,在书房看了会儿书,也去歇息了。
晚上谢怀意睡得香甜,王斐却彻夜未眠。
油灯燃了一夜。
那天之后,王斐虽然还是每天准时来谢怀意这裏打卡刷存在感,有时会向谢怀意请教一些问题,但剩下的时间都闭门不出,独自一人思索着未来的出路。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紧赶慢赶,在前方战事停歇前终于赶出了一份详细的计划。
一天,王斐终于接到林峯的传唤,靴子终于落地,他拿着精心准备的计划书,孤註一掷地去了。
没有人知道,那天王斐和林峯谈了什么,王斐又是如何说服林峯的,以至于有了之后流传千年的大秦航海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