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太久的一场欢爱,让严艺根本无法接纳杨恺的硕大,她由一开始的主动转变成现在的抗拒,双手抵在杨恺的胸前,眉头紧皱,一副难受到极致的痛苦表情。孽訫钺读读
杨恺自己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太久没有欢爱了,而她又太过紧窒,此时他是进退两难,进不去,出不来。
“小艺……”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眸子因**的折磨而泛红,额头上滑下滴滴热汗。
“疼,好疼……”
严艺有种错觉,这一次比第一次都还要痛,痛得她全身都僵硬着,根本不敢动,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痛!
“那我出来好不好?”杨恺低低地问道,随后两手扶着她的腰,缓缓往外退。
然,严艺却在此时突然一把抱住他,“不要!”
她的语气很坚定,让正在往外退的杨恺怔住了,抬头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莫名的亮光。
严艺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起来,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声音低若蚊吟,“你轻一点,我可以的……”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床第之间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却让她如此心甘情愿。
严艺,你终于还是过不了情字这一关。
严艺,你终于还是过不了杨恺这一关。
而杨恺,说不感动是假的,怎么可能不感动呢?严艺那样的人,为他做到这一步,是有多难能可贵?
此前,他一直在想,严艺到底爱不爱自己?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她有多爱自己?
如果真的爱得很深,当初怎么会舍得离开?怎么会舍得自杀?
所以他不安,他害怕,他无法全心全意地去爱去相信,所以两人之间才会那么累。
是谁说过,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你生一个孩子,那么不要怀疑她爱不爱你,她都愿意为你承受天下最痛的痛,这样的证明,够不够?
杨恺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坚定,低头深深地吻上了严艺的唇,辗转吮吸,下面也一下一下重重顶入,惹得严艺娇喘连连。
“谢谢你……”
最后的时刻,严艺清清楚楚地在耳边听到了这么三个字。
这一场欢爱明明从头至尾都不怎么舒服,可是不知怎么的,在杨恺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她突然就跟着他的节奏颤抖了起来,两人一起飞上了云端。
——
江迟聿的别墅里,礼小柒看着某个拉着脸的男人哭笑不得,爬到床上倚进他怀里,好笑地问:“怎么了啊?”
“哼!”某人重重地哼了一声,修长的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低头就吻了上去。
礼小柒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几乎都要窒息了,不由得在他胸口懊恼地轻拍了一下。
“你眼里现在就只剩儿子了!”某人不满地抱怨,随后将眼神转到不远处的小床里,那里躺着已经熟睡的江彦回。
礼小柒无奈叹口气,苦着脸,“那你想我怎么样?”
孩子还这么小,她这个当母亲的,难道不管他,任由他哭闹啊?
可是江迟聿却不是这么想的,自从有了儿子之后,她三分之二的时间都花在了儿子身上,而剩下的那三分之一时间,她又和严艺左婠婠腻在一起,他几乎没什么时间和她单独相处。
晚上想和她亲热亲热,那个可恶的臭小孩又开始哭闹,礼小柒推开他就去哄孩子了,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江迟聿能不火吗?能不恼吗?
怒瞪了礼小柒一眼,他愤愤地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她,口气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礼小柒傻眼,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半晌,一直背对着他的某人一点动静也没有,用沉默告诉她——我这次是真的真的生气了!
其实江迟聿生气还不仅仅是
首页上一段因为吃儿子的醋,而是因为被禁欲太久了!
自从生下江彦回,坐月子的时候不能那个啥,而过了月子,礼小柒又坚持要亲自照顾孩子,一般他有空的时候江彦回肯定是有空的,而他在儿子面前,几乎一点战斗力也没有,哪怕他火力全开,也会被无视的很彻底!
所以,在抢夺礼小柒这件事上,他完败。
“聿哥哥……”身后贴上一具柔软的娇躯,在他耳边轻轻呵着热气,声音娇媚得让人几欲发狂。
见某人还忍着不动,礼小柒几乎要笑出来,努力憋住的同时,她用脚尖轻轻在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良久,江迟聿还是不动,礼小柒终于是没了耐性,一把拽过他来,“你到底做不做啊?不做我睡觉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也傻眼了,这、个、混、蛋、分、明、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