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哪有这样的老公,坏死了!礼小柒难受的直扭动,不小心蹭到某人勃发的某处,顿时引来一声闷哼,只见他皱起了眉头。
她愣了愣,忽然狡黠地笑了起来,小手滑溜地往下伸去,一把握住了他的硕大。
“小丫头,你这是在玩火!”江迟聿咬牙切齿道,某处被她握住的瞬间,好似又胀大了几分,难受得他只想立刻进入她体内去驰骋。
五指轻轻地收拢,礼小柒笑得更得意,“聿哥哥,别忍了,你家老二已经出卖你了哦!”
江迟聿的脸色黑了下来,俯身咬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问:“你是准备明天不下床了是么?”
礼小柒挑衅地挑眉,居然叫她小丫头,她好歹也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此刻她还敢挑衅,但是很快她就开始求饶了。
几番激战下来,她已经累得几乎要虚脱,可是从她身后进入,正在狠狠顶她的某人大有越战越勇的趋势,她战栗地求饶,“江迟聿,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不行了。”。
“放过你?”身后的人俯身贴上来,舌尖轻轻地在她肩头舔了舔,惹得她又是一阵止不住的颤。
“宝贝,现在求饶,完了哦……”
一阵低笑之后,他忽然将她抱起来,他站在地板上,把她上上下下地抛,没一会儿礼小柒就受不住,死死掐着他的肩头,哭着喊着到了极致。
然后,浴室门上、洗手台、浴缸……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到了最后,礼小柒直接晕了过去。
好多天不做,一来就是这么激烈,她当真是受不了。
江迟聿看了看自己臂膀里的人,心疼的同时又恼怒,谁叫她饿了他这么久!
——
医院,左婠婠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等着,刚刚贺之岩说今天出院,晚上就带她回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正想着,病房的门被推开,贺之岩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换下衣服,回家。”
左婠婠还愣着,却见他走到一边,把她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扔到了床上。
低头看了眼床上的衣服,左婠婠明显觉察到了贺之岩的怒气,她紧了紧手心,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左婠婠,别怕!小七和小艺不会出卖你的,所以他不可能会知道你要逃走的事情,别怕!
拿了衣服下床,她朝着洗手间走去换衣服。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贺之岩的眼神。
他的眸中仿佛蛰伏着一只凶猛的野兽,此时此刻,俨然是被唤醒的状态,而左婠婠,就是那只野兽看中的猎物!她——无处可逃!
因为在南城被绑架过,左妈妈对这座城市显然已经没了什么好感,在医院休息了几天就要回家了,左启明心疼老婆,何况左婠婠这边有贺之岩照顾他很放心,所以带着老婆回家去了。
车子从医院的停车库开出去没多久,左婠婠开口对贺之岩说:“你靠边停车吧,我不想回去,这几天我先住外面,我们都冷静冷静,哪天心情都平复了,我们好好谈谈。”
她自认为说的很婉转了,可是驾驶座的人一点回应也没有,只顾专注地开车。
“喂,贺之岩,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等了几分钟不见他开口,左婠婠终于有些恼了。
车里又没有放音乐,他没道理听不到她说话,根本就是故意无视她!
贺之岩仍旧不开口,好似他一个字都值很多很多钱。
左婠婠气结,恨不得一脚踹过去,直接把贺之岩踹下车。
一路沉默到家,贺之岩不要说和她说话,根本是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
左婠婠心底慌乱,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很冷静。
车子在车库停下,两人从两边车门下了车,隔着车子,左婠婠再次重复自己的意思:“贺之岩,我不想和你住在一起,你要么现在让我走,要么,我们现在好好谈一谈。”
贺之岩双手撑在车顶,半晌终于抬眼看她,那种目光,让左婠婠心底一个剧烈的寒颤。
“你想谈什么?”
稳了稳心神,左婠婠一本正经道:“贺之岩,你扪心自问,你相信我吗?你一直以为我心里还有秦扬,一直都没有百分百信任我,如果我们换个位置,如果现在是你的前女友为了成全我们而死了,你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我没有前女友。”贺之岩也说得一本正经。
左婠婠耸耸肩,笑了起来,“既然你不想和我好好谈,那我先走了,等你想谈了我们在谈。”
她说完,转身去后车座拿自己的东西,车子那边的人,却在这时开了口:“等我想谈了再找你谈,你确定那个时候你还在南城?”
心尖上猛地一抖,左婠婠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他果然知道她想要离开!
贺之岩大步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冷着笑问,“左婠婠,你要我扪心自问,那么你自己为什么不扪心自问一下,你是不是有百分百信任我?我有说要你对秦扬的死无动于衷吗?”
没有吗?这些天他一直摆着脸,难道是摆给鬼看的?
左婠婠气极反笑,一把挥开他的手,“既然我们都不信任彼此,那就好聚好散吧!”
“左婠婠,”贺之岩俯下身,伸出双手将她困在自己的胸膛和车门之间,气势如同泰山压顶,“你、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