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陈温和的屋子里果然多了许多不属于她的东西,我在拉开抽屉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两个size的内衣。其实仔细想想我这个姑父到还真是好说话。我看我还真得找个日子好好和我这个傻姑父好好的喝两杯了。
我看着这个布置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温馨的房子,我是真有想要破坏的冲动。
我从小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纪明总是有各种办法,和各种女人生活得幸福美满。作为一个被他遗忘的儿子我怎么可以让他继续这么没心没肺,幸福的活着呢。
我的姑父也是南城一中的老师。他很有可能和朱侯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呢。
我姑父陈国是高中的物理老师,为人温和,敦厚,深得学生们的爱戴。其实我也纳闷儿,像我姑姑和姑父这么老实敦厚的人,怎么就生出了陈温和这么精明能干,攻于心计的蛇蝎美人呢!对此我一直感到费解。
有的时候姑姑自己也觉得纳闷儿。她甚至怀疑是不是给陈温和起错了名字,也许叫陈精明反而会更像我大姐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要搞破坏,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算了的。
我还真就在一个周五下午放学的时间在南城一中门口把我那个推着崭新的永久二八自行车的姑父请到一个小酒馆儿里了。
我这个姑父真是老实的要气死人了。
人家不贪吃,也不贪杯。偶尔会抽抽小烟,但是也不会抽太多,学校里的男老师大多有这样一个习惯,那就是在课间的时候会在楼道的角落里聚众抽烟,你让我一根,我让他一根,工作别提有多和谐了。
听我姑姑说,我的姑父陈国就是在参加工作之后学会了抽烟。我想他人生的第一根烟就是在这个南城一中的小楼道里冉冉升起的吧。
所以我也特意给姑父买了两条好烟,不需要好到中华或是小熊猫,其实我我觉得红塔山就可以了。于是我就给我的姑父买了两条红塔山。
姑父看着那两条红塔山,笑笑说,“繁星,你这是什么意思?”其实老实敦厚并不代表着傻,你别看我姑父一辈子和牛顿三定律打交道,但是我的姑父也是个聪明人,人情世故什么的他都一清二楚的。
我也心照不宣的笑笑。我说,“姑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是请您下逐客令呢。”
坦白说,我在我家算不上什么厉害的角色,我是真没有想到,我的姑姑和我的姑父会这么的怕我。可能这个年头,耗子见到猫都不见得有这么大的反应。也许不是怕,但是他们的顺从和迁就更让人恼火。
“你都知道了!”姑父多费了一句口舌,然后他竟然开始坦白道,“老实说,当年要
不是你爷爷资助我上学,恐怕也就没有我的今天。而且我还是你们纪家的入赘女婿,吃喝拉撒都在你们家。你爷爷是好人愿意把这个院子给我们一家住,我也是心怀感激的。可如今老人家死了,他儿子过来找我讨一间房住,我当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看,我姑父就是这么个老实人。
于是我忙和姑父说,“其实,您也别想的太多了,我爷爷当初也算是慧眼识英雄,更何况我姑姑又是他老人家最宝贝的女儿,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的,您完全没有必要把房子让给一个外人住。”
“怎么能说是外人呢!”姑父开始端起教书先生的架子了,“他毕竟是你爸。”
我连想都没想,就立马回了一句,“是你爸!”话一出口,自己又觉得有些失敬,忙解释道,“反正您要是继续让他们住在您的院子里,您可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姑父沉默了一下,“你想让我怎么做?”
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要是让我这对儿憨厚的姑姑姑父赶纪明夫妇走,这二老也抹不开情面。于是我说,“周末您带着我姑姑出去转转。我呢,去您那儿闹闹,这事儿您也就别瞎掺和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我姑父这个人天生老实,我前脚刚跟他把话说清楚,他后脚就把这事儿告诉了我姑姑。我姑姑这个人矫情啊,大晚上的就向我屋子里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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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她直奔中心主题的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对他们有些不太好?”
帮我换衣服的夏秋冬还蒙在鼓里,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姑姑说的这是哪一出。
“我也没说过这么做是好的,可是我也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好。您应该最清楚田琴是为什么拽着纪明回来的。打从她知道了咱们家这个房子值四个亿的时候,她就想着法儿的来添一脚。”
“可是……”姑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了她,“按照这个情况来开,每家至少是有一一亿的。怎么姑姑您打算把您家的一亿一分为二,给他们两口子五千万吗?”
我的姑姑她就算在怎么疼她的弟弟,让纪明夫妇白白拿走个五千万,她总不会也不疼不痒的吧。她怎么着也得心疼心疼吧。在这一点上,我的姑姑姑父绝对不如她们那个聪明绝顶的女儿陈温和,人家会在第一时间把自家的那五千万守住。所以她把姑姑擅自窝藏纪明夫妇的事情告诉了我。
姑姑灰溜溜的走了,像是一只战败的母鸡。我看着姑姑顿时颓然下去的背影有些心疼。我说的话确实过分了一点,但是姑姑她也完全没有必要感到惭愧。因为早在她选择金钱之前,纪明夫
妇已经赶在了她之前做出了选择。
我忍不住摇摇头,“这可怜的,老实的老两口,幸亏他们已经辛辛苦苦的度过了大半生,要不然我真担心他们怎么在这个社会混下去。”
“看样子你是很想把纪明他们夫妇两个赶尽杀绝啊。”夏秋冬拿着我刚刚换下的半袖说。
我冲她笑笑,“当然,在遗产面前任何的人性都是多余的,我们就需要保持一颗狼子野心就足够了。”
“这话要是让你爷爷听到了,他对你得多失望啊。”夏秋冬笑着说。
此时距离爷爷去世已经五个月了。
十月份的南城好的像是一座美丽的花园。菊花开得正旺,桂花满街飘香,人们高兴像是喝了桂花陈酿似的。南城广场上的花展更是让人惊艳,不但有各个品种的菊花,还有牡丹,芍药,海棠,梅花,反正只要人类想让什么花开,什么花就会开。只要南城人想,恨不得铁树都能开花。
在这个鲜花盛开的季节,纪明那个特别爱送女人花的采花大盗,玩起了他那滥情的浪漫。他在鲜花店定了一束嗜血的红玫瑰。花店送花的快递人员,在我家东门和西门之间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进错了东门,碰上我这个正没事儿找事儿的主,也不得不说,这位小姐实在是倒霉。
其实我也并不是没事儿找事儿,这只能怪我爷爷太能养花。爷爷生前养的好几十盆花,竟然在短短的五个月的时间里都随爷爷去了,这百花盛开的季节只有我家放了一盆盆的枯木,我心里自然不痛快。
“请问田琴田小姐在家吗?”那个女孩儿小心翼翼的问。
我盯着她没有说话。她慌忙解释到,“我是花店的。纪明先生给田小姐订了一束红玫瑰。”
那红玫瑰真是鲜嫩欲滴啊。我拿起红玫瑰看了看说,“放下吧,我再要24朵白玫瑰,分三束。再来两束祭奠用的菊花,回来我给你结帐。等等,再要两支蓝色妖姬。”
小姑娘转身就走好像接到了大的订单一样。我仔细数了数手里艳俗的红玫瑰。不多不少正好十九颗。我想了想这十九颗玫瑰的花语。轻蔑的笑了笑。
坦白说,我以前是对鲜花和花语这样的东西不太感兴趣的。但是和成南交往的那几年她无疑是把我培养成了一个懂花,懂女人的男人了。
小姑娘很快就带着花回来了。我看了看花,很满意的准备掏钱,而这个小姑娘开到我们满院
我也扭头看看,“可不是。”然后继续掏钱,把钱递给她。她接过钱,依依不舍的和院子里的枯花告别,我简直怀疑这是不是她的职业病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