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自己的婚姻大事?”纪扬东挺着大肚子说。
我笑笑,“怎么?不像我的作风?”
“确实不像你的作风,你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混日子,但是我清楚你,你只是看起来像混日子,但是从来都不混日子。你活得比任何人都要认真。”纪扬东冷笑道。
“纪繁星,你真的决定和她结婚了吗?”纪溪认真的问。
“决定了。下午就去领证。”我在屋子里换衣服,十二月二十五,圣诞节多适合领证结婚。神都在祝福我。“
“什么?下午就去领证?”这回连纪溪这么淡定的人都不能和我统一战线了。
“怎么?不行?”我一边找衣服一边问。
纪溪摸摸我的额头,又捧着我的脸,然捏捏我整个脸蛋,她发现一切都是如假包换,不像人皮面具那样可以扯下来。“你真的是纪繁星吗?”
我拍拍胸脯,“如假包换。”
“你被鬼附身了吧。”这话从向来不信什么牛鬼蛇神的纪扬东嘴里说出来,我居然还颇有点儿成就感。谁让小的时候陈温和给我们讲那些乱七八糟的鬼故事的时候,她总是瞧不起哭的稀里哗啦的我。
我想了想说,“搞不好还真是呢。怎么样像脱胎换骨一样吧。”我把衬衫穿好,询问纪溪的专业意见,但是她显然早已丧失了审美的能力。
纪溪郑重其事的把她那两只手按在我的双肩,仿佛落在我双肩的不是两只人手,而是两只熊掌。她扬起头,双眼直视着我,“纪繁星,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你结婚了,沈漱该怎么办?”
我甩甩肩,把她的双手从我的肩头甩下去。“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和沈漱根本就不可能,再说了,我和夏秋冬也没打算张扬,我们隐婚。”
纪溪什么话也没说,她只是笑着把她的车钥匙扔给我,“给,需要婚车吧。”
我连想都没想就把车钥匙又扔给了她,“爷有车。”说着我就把玩着我的车的钥匙出门了。
我先骑车去家附近的西餐店,因为我和夏秋冬约好了在那里见面。
她去的很早,她看起来比昨天要更加的好看,但是就像纪溪说的那样,她没有纪溪好看。纪溪是那种仅仅看两眼就让人想入非非的类型,那是女人,至于夏秋冬,她给人更多的感觉是像一个女孩儿。
我爱女人。但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女人的人是我的姐姐。女人中最爷们的人还是我姐姐。我的家永远都像是地球的两级,而我就像是生活在水深火热的赤道一样。我永远知道纪溪和纪扬东的矛盾在哪儿,但是每当我在她们之间
的掺和上一脚的时候,她们俩个就会团结到枪口一致对外,这到让我想起了二战时期的两党,只是现在她们俩个都是红党。
我在夏秋冬的对面坐下。
她看着我,像看着一头洪水猛兽般,并不是恐惧,只是好奇。“我们只是昨天才见过一次面,你就决定要和我结婚了吗?”
“是啊我们以前也没有见过面,你怎么就决定要和我结婚呢?”我用手混身上下比划着,“你看看我全身上下哪根骨头,那块儿肉配得上你。”
夏秋冬笑笑。“我想嫁的其实只是你的爷爷。”
“我想娶的还只是你奶奶呢。”
不是我爷爷不敢要她,这年头八九十岁的老头子娶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我爷爷才不会要这个小丫头片子呢。
“我废话不跟你多说了。”我摆摆手,“反正今天咱俩结婚了,爷爷的意思是让你搬到我家去住,但是有一些非常重要的问题我要和你说清楚。”
“您说。”夏秋冬放下水杯,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首先来讲,我每个月的工资和你这个一个月就可以成为万元户的款婆不一样,但是就这样我也挺满足。其次,在我家你就要懂我家的规矩,别以为爷爷宠着你,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第三,若是纪明那对儿狗男女到我家,你最好能对他们有多坏就对他们有多坏,你不对他们坏,我就对你坏。我不坏的时候还是个人,坏起来的时候就不是人了。第四,我们是隐婚,在我能接受你之前,我不想和你办事儿,这一点已经请示过爷爷了。第五,爷爷一直想要抱重孙但是很遗憾这一点我们是做不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首先来讲,我每个月的工资和你这个一个月就可以成为万元户的款婆不一样,但是就这样我也挺满足。其次,在我家你就要懂我家的规矩,别以为爷爷宠着你,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第三,若是纪明那对儿狗男女到我家,你最好能对他们有多坏就对他们有多坏,你不对他们坏,我就对你坏。我不坏的时候还是个人,坏起来的时候就不是人了。第四,我们是隐婚,在我能接受你之前,我不想和你办事儿,这一点已经请示过爷爷了。第五,爷爷一直想要抱重孙但是很遗憾这一点我们是做不到了。”
夏秋冬嘴里的水像是早就瞄准好了一样吐在了我的脸上。她忍不住笑着给我擦脸上的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生育,你爷爷之前没和我说清楚。”
我一把从她手里抢过餐巾,横鼻子竖眼的对她说,“谁告诉你我不能生育的。”
“那我们为什么要不了孩子?”她倒是一脸天真。女孩儿,她绝对是女孩儿。
我扔下餐巾,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赶紧走吧。咱们先登记,登记完了,你再好好好庆祝。”说完我撇下她就走,她紧紧地跟在我屁股后面,一路张扬的问我,“唉,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呢。”她就一直这样问,问了一路,引起了餐厅里所有人的对我们的侧目。人们看她倒是还好,但是看我却让我感觉怪怪的,当然若是有那么多的人都无情的盯着你的老二看,我猜你也不自。
我猛地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出声,“姑奶奶,我可不是不育,我只不
过是个同性恋罢了。”
我怕她再出声,于是这这样一直捂着她的嘴,直到我们出了餐厅我才放开她。她的两只眼睛瞪的像鸟蛋一样。
“你说什么?”她的鸟蛋差点掉到我手里。
“我说我是同性恋。”我边说边向我的车走过去。
“哎!你干嘛去?”夏秋冬在我身后嚷道。
“我去开车。”
“车?你有车?”她跟着我,到了餐厅面前的停车场,停车场里有红宝马,蓝宝马,黑宝马,有白奔驰,绿奔驰,还有黄奔驰,一水儿的大奔宝马让她眼前一亮,但她很聪明指着名车旁边的小扣扣说,“这不会就是你的车吧。我一早就知道你的车在这边。”
我“哼”的嗤笑一声,“你可不可以动动你的猪脑子,爷爷又不是没跟你说过,我一个一年到头都在快餐店打工的穷小子,去哪儿买什么小扣扣啊。”我领着她向墙根走去,我的车就在墙根下安安稳稳的停着呢。
“嘿!”她指着我的车就叫唤起来,“这摩托车可爱。”
“这是电动自行车。”我开锁的时候纠正道,“屁股是不着火的。”
“可爱可爱,不过就算你买个白色的它也不是白马,你也不是王子。”她开始揶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