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漱的话,我稍微觉得有些心酸。于是我又坐回了床上。我把那些早就被我弄的温热的啤酒递给她,我从来没有主动给她喝过酒,知道她酒量很好的时候,我们刚刚升入高中,那个暑假的时候她对着瓶子吹了两瓶酒都没有醉掉。
沈漱接过我手中啤酒的时候,她忍不住叫道,“你怎么还浑身发烫?”
我笑笑说,“有的人管这种病叫热病,是活活把人烧死的病。这种病?哼,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这种病打交道。”
沈漱没有说话,默默的打开酒一个人闷声的喝着,她似千杯不醉般。
“第一次见你喝酒是在我们在刚升入高中后的小学同学聚会上。”我也开了一瓶啤酒后,和她碰杯说。
“我知道,那个时候你还不喝酒。又是我把你教坏的。”她一边喝一边笑着和我说。
我呵呵的傻笑,“真是,怎么这个世界上,我把第一次全部都给了你呢。真是孽缘。”
“可不是,孽缘啊!”沈漱也感慨。
“那个时候我还想着等你喝醉了,背着你回家呢,谁知道你居然千杯不醉。”我打趣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还以为你会替我挡几杯呢,谁知道你居然一个人坐在那里吃的还挺美。”
“不得不说我虽然从小到大都不缺什么朋友的友情,也不缺什么亲情,爱情上也勉勉强强的说的过去,但是沈漱我不得不告诉你我的内心始终有一块儿地方贪婪的异常,它让我总是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孤单和寂寞。”
“你不会想要告诉我自从你遇到夏秋冬以后你心中那片贪婪的土地顿时得到满足了吧?我可不想听你那些酸溜溜的爱情宣言。”
“我也没有想过要和你说这些。关于爱情方面的事情我不会和你说,永远都不会。”
“为什么?你以为我还爱你吗?”沈漱说完自己尴尬的笑了笑,她更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我还在想什么!”
“我这辈子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但是,沈漱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因为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能获得别人眼中的幸福。”
“但是繁星,那不是我想要的幸福。我只是想要在你的身边。”
“我也不想听你这些酸溜溜的爱情宣言。”我苦笑。“可是那是我想要的,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不会管别人的想法,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我知道,到现在你也认为你对我从来就没有做错过什么对不对?”沈漱神情真挚的望着我。
我自嘲的笑笑,“应该说是吧,因为即使自己后悔了,知道错了,但是也坚信那是对的,对自我
进行麻痹,因为现在这个样子而后悔,而庆幸。”
“你后悔的是当初对我应该哄着点的是不是?你庆幸的又是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到时候我就是一个艾滋病患者的妻子是不是?”
我笑笑,“果然还是你懂我啊。”
“你甚至觉得自己和夏秋冬离婚都是正确的对不对?”沈漱追问道,这种一旦抓住机会就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的个性和她的哥哥沈斐真是很像啊。
我点头默认。
“如果真是这样,那纪繁星你就错的太离谱了。”沈漱又扔掉一个酒瓶道。
我只是笑了笑,一笑置之。
“纪繁星你知道吗!我自己的物理虽然学的不好,说的更准确些,我的物理学的要比你差多了,但是有一点我记得比你清楚,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摩擦力是不可避免的阻力之一。你与人相处,必然会有摩擦,这个世界,一目了然。并不是一个光滑的表面,你就是再委曲求全,也无法避免摩擦力。所以这个时候你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活得自由点,轻松点,让自己的快乐大于这个可大,亦可小的摩擦力,因为你要前进,因为你想要每个明天都过的很好。我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