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纪繁星这个人真正的温度,纪繁星
就像是一盆最接近人体体温的水,有的人碰到了觉得有些凉,有的人碰到了又会觉得有些热,然后加了水,又变的冷了,热了,总之是很难掌控的的温度,但是爷爷掌控的好这个温度。
所以从那一天开始,爷爷就知道了我热爱写作,但是爷爷也一定知道,我并没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爷爷就把他心爱的老字典借给我了,那本字典已经很老了,老到我几乎不认识上面的中国字了,于是我用那本老字典一点一点地开始认识了很多的繁体字,然后我发现我爱上了繁体字。爷爷借给我的老字典并没有对我的写作有多么大的帮助,但是我还是爱上了那本老字典,我知道字典上所有的字可能是某个被打乱的故事,我常常央求着爷爷给我讲讲这本老字典的事情。但是爷爷每次都只是笑而不语,他看着那本老字典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年轻,他常常对我说,“繁星,你知道么,你和我很像。你和我看起来都像是个傻子。”
“当傻子没什么不好!”当时我是这样和爷爷说的,直到今天,我依然不觉得自己傻,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觉得我傻,反正我不觉得自己傻,我只是做了自己,只要自己不觉得自己傻,那别人说什么都没用了。
所以当大家以为我一天一天徒劳无功的打字的时候,除了我自己之外,只有爷爷没有笑话过我,连沈漱都在笑话我这个天方夜谭的梦的时候,只有爷爷会对我微笑,他会对我这个只打一口井的人微笑。因为他相信我的甘泉会送我回来。他相信我会成功的。
我大约是在四点钟的时候睡下的,睡着的时候知道夏秋冬偷偷的进过我的房间,她给我盖过辈子,也帮我关了电脑,但是我很困,于是一个转身我又睡着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不过是为了老人才结婚的陌生人,她完全没有必要对我这个样子。
我有些怀疑,并不是怀疑她对我怎么样,我只是怀疑她对爷爷图谋不轨,我知道对我好的人大多对爷爷的财产有兴趣,特别是爷爷的这套四合院儿,你走遍整个南城都不见得能找到第二套这么大,这么完整的房子。当整个南城的人都在算计着自己家的房子可以得到多少的的拆迁费的时候,他们不免会想起爷爷的这套大的像个王府一样的四合院儿。姑姑说现在就连小偷都不来偷我家,因为他知道我家现在没钱,但是以后一定会有钱,
所以他们已经悄悄地盯上我了,姑姑还说,她每天出门都能感觉到有人像保镖一样跟着她。我虽然并不认为远在大洋彼岸的夏秋冬一家会闻风而来,但是我想不到夏秋冬为什么会这样平白无故的对我好,我总是不能自做
多情的认为夏秋冬爱上我了吧!我这样的人,会有几个人看的上眼呢,我不能相信她爱上了我,因为连我自己都不能爱上我自己,其实我不太容易接受任何一个人对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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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是是在夏秋冬温柔甜美的声音中醒来,当她在用手摇我起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她吓了一跳,而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我觉得我犯规了,于是慌忙的松开了我的手。
“你做噩梦了吗?”她揉揉手,笑着问。
我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没有。”
南城的初春虽然有些清冷,但是这绝对不是我对她冰冷的理由,我们这一天又有一个冷冰冰的开始,如此低气温,恐怕又会持续一天。
你娶一个留过洋的老婆,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每当你想要豆浆油条的时候,她总是能给你弄出牛奶和三明治。我看着桌子上干瘪面包怎么也提不起胃口。但是夏秋冬却吃得津津有味儿。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假洋鬼子。我没有吃早饭一个人走到街口,在街口的包子铺要了俩根儿油条和一碗豆浆去了店里。
我就这样一个人在店里从早起呆到了晚上,店里从上个星期开始就只留我一个人了,因为纪扬东开始给自己放产假了。对此,我的大伯相当的不满,他可能在酿酒厂呆的时间太长,一张脸就算没有喝酒也感觉他的那张脸有着几分醉意。
“我他妈的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儿,那么大的家业愣是拱手让给了别人。”
纪扬东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正在她的肚皮上温柔的抚摩着,她害怕她肚子里的宝宝受到惊吓。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从纪扬东的嘴里知道了一个纪家隐藏多年的秘密。在我印象里纪扬东从来都没有直视过大伯的眼睛,但是她在说那一句话的时候后,她的目光像两把利剑,仿佛要戳瞎大伯的眼睛似的。她说,“这个家里的一切原本就都是纪繁星的!”那个时候大伯二话没说,粗壮的手掌呼啸着落在了纪扬东的脸上。所有的人都吓坏了,而我已经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我总觉得我似乎又引发了一场战争,身旁的夏秋冬看着我,然后拽了拽我的衣袖,我这才回过神来,但是我已经吓得一头冷汗了,我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纪溪就是在这个时候把我和夏秋冬从屋子里拽了出去,一路上我几乎都是手脚僵直的,连一个弯儿都拐不了。
我不知道纪溪和夏秋冬说了些什么,但是当纪溪狠狠地拍了我一下以后我才有些回过神儿了。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纪溪狠狠地拍着我的后背,拍的我恨不得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呕出
来。
“就你这个样子,怎么做一家之主?”
我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空空的,不知道该怎么运转,“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做一家之主,我也没想过要继承些什么,如果非说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的话,那一定就是爷爷爱不释手的那本老字典吧!”
“什么东西都需要争取!”纪溪嘲笑道,“也不知道是该说你太懦弱呢,还是该说你太温柔善良了呢,夏秋冬,你是怎么看上这么个蠢男人的!”
夏秋冬笑了笑,“三姐,我们先出去走走。”
夏秋冬就是在那一夜第一次走进了老教堂东区的院子里,然后从那一天开始我们就隔三差五的住到了老教堂东区的小院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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