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漱说完给了我好几个巴掌,我的脑子不知道是被她打懵了还是被她说懵了,总之我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跪坐在她面前,坐在屋子里的洋灰地上。也是在这个时候宋宗泉闯了进来,他毅然决然的站在了沈漱的身边,他已经在兄弟和女人之间做出了选择。
我开始疯狂的笑了,笑的有些失心疯了,纪溪担心的跪在我身边,我看着她,眼泪喷涌而出。
许久后我噙着泪说,“我从小到大,最想拥抱的人是我的父母,最想和我的家人和睦相处,我最不想失去的是我的家人和朋友。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伤害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发生了那种事情。然而一切都是错的,我的生活没有一步是正确的。”
我仿佛感觉得到沈漱的眼睛在一瞬间的缩放,但是我说话的时候自始自终都没有看过沈漱的眼睛。我害怕的愤怒,失望,还是她在看我的时候那种绵绵的情谊,我害怕她,从那天我们从学校门口的小旅馆回来以后,我就再也不敢看她的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了。
“纪繁星你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你和沈漱发生过关系!”纪溪像看一个陌生人那样看着我。
我冷笑道,“如果我和沈漱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也许今天我们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你什么意思?”沈漱抽泣着问。
“当你带我去小旅馆开房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和你去完全是因为十六岁的我好奇。当你脱掉你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我开始害怕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我已经不知所措了,你脱掉我的衣服,贴在我胸口的时候我害怕我会抱住你,但是我还是像一个男人和女人一样抱住了你。我有些意乱情迷,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而你却在一步一步的引导我,我不知道我对你的那份感情到底是怎样的,但是当我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沈漱你明白吗!从那一刻开始我更加的讨厌我自己,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那些发生了的事情总是在我的梦中出现。你陪我从小玩儿到大,我们是朋友,我觉得我一直没有差别的对待你,我不能允许我和你发生这
种事情,因为我们是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害怕失去作为女朋友甚至是妻子的你,但是我更害怕我失去作为朋友的你。所以我一直在回避着你的感情,可是你表现的确越来越炙热。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只是希望我们可以做朋友,普普通通的朋友,就是发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种事情,因为我们是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害怕失去作为女朋友甚至是妻子的你,但是我更害怕我失去作为朋友的你。所以我一直在回避着你的感情,可是你表现的确越来越炙热。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只是希望我们可以做朋友,普普通通的朋友,就是发小。”
沈漱声嘶力竭的喊着。“纪繁星你不是东西。你混蛋。你太自私了。你知道我最希望的是什么吗!我希望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朋友!我希望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沈漱像一阵风一样从屋子里跑了出去,宋宗泉看着我,痛苦的说,“我不知道你们俩个究竟是谁错了,但是纪繁星你永远是我兄弟。”说完他就拿着沈漱的帽子追了出去。
夏秋冬就是在这个时候从院子里走了进来,她托起了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神情仿佛比我还痛苦,她说,“你最终还是失去了她这个朋友。”
“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你和沈漱还有这件事?”纪溪心疼的问。
“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是你那个时候离家出走,一日三餐都吃不饱,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告诉你,后来我和成南在一起了,我就觉得我也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勇气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纪溪笑笑,狠狠地把我脸上的眼泪抹去。“你真傻,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偏偏你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坏蛋。全世界的人都爱你,只有你自己恨不得让自己下地狱。”
正当我,纪溪和夏秋冬在小院儿,抱头痛哭的时候。纪扬东已经在姑姑和大妈的陪伴下生下了爷爷的重孙女——纪一帆。后来,宋宗泉告诉我,也是在同一天,当我痛不欲生的时候,他成功的得到了沈漱,我觉得我好像并没有失去任何的东西,我觉得我永远都像是一个中转站,没有东西是真正的属于我,他们的停留让我痛不欲生。
我的大伯常说纪一帆这个小东西简直是天降的福瑞,因为纪一帆一过来,南城拆迁办的人就过来给爷爷的房子做了评估,当时一家人几乎就去了医院,只有大伯没有去医院,因为大伯正在外面玩儿牌。大伯嗜酒又好堵,外面是一屁股的债,之所以相安无事的的过了那么多年,完全是因为受到了赌神的眷顾,他的牌技还不错,我见过他玩儿牌,炸金花,斗地主都不在他的话下,虽然不能说逢赌必赢吧,但是也可以说是一半儿输一半儿赢。
但是最近几年棋牌室已经不单单是小赌怡情了,赌注是越来越大,有点像古时候的赌庄,出老千儿,拉帮结派的人多的是,所以最近几年大伯的可以说是逢赌必输了,可即使是这样,也仍旧没有人到
我家要债,因为他们看到我爷爷那个大的像王府一样的四合院,总是默默的流下两行口水,这个时候大伯就会告诉他们,“等老爷子死了,这房子就是我的了,等我领了拆迁费,一定连本带利的把钱还给你们。”是我的大伯一手促成他们放高利贷的美梦。爷爷不是不知道大伯现在债台高筑,但是爷爷说他能做的就是活的尽量久一点,于是大伯这个拆迁梦一做就做了十年,今天他终于美梦成真了,一高兴一跺脚就又多喝了两杯。
当他看到爷爷开心的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他得意忘形的一把拍在爷爷的肩头。他醉醺醺的说“老头子,咱们要发财了,咱们家要拆迁了。”大伯含笑又颠了两步。
爷爷刚要拿拐杖抽大伯,大伯就疯疯癫癫的晃出了院子,他逢人便说,“我有钱了,我马上就是亿万富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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