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衡“哼”了一声:“严博,把手铐拿来,把她反铐起来。”
既然刘汉秦现在跟刘衡处于敌对关系,那么刘汉秦的女友自然要先控制起来。
“衡哥……”严博不想众人内讧,想要劝说两句。
“快去!”刘衡瞪了他一眼,高声喝道。
严博吓了一跳,见他手上有枪,不敢再说,匆匆去拿手铐。
“衡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雷伊伊一脸茫然。
“你自己问你的男人吧!”刘衡冷冷地说。
“衡哥,先把枪放下,有事慢慢说……”
“砰”的一声,刘衡在雷伊伊的脚边开了一枪。雷伊伊尖叫一声,不敢再说话。
“别再跟我废话!”刘衡森然道,“下一枪就打头!”
听到枪声的马伟泽也从屋外走进大厅,看到刘衡用枪指着雷伊伊,颤声问:“发……发生了什么事呀?”
刘衡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冷冷地问:“赵聪呢?”
“还……还在外面……”马伟泽结结巴巴地说。
“死了吗?”
“还……还没有……”
此时严博拿着手铐从安放道具的房间走出来了。
“衡哥,手铐。”
“把她反铐起来呀。”
严博不敢违抗刘衡的命令,只好用手铐把雷伊伊的双手反铐了起来。而雷伊伊也不敢反抗。
“小马,你再去拿一根绳子出来,绑住她的双脚。”刘衡命令道。
马伟泽哪里敢违抗刘衡的命令?立即到房内拿出一根粗绳,把雷伊伊的两脚紧绑起来。
控制住雷伊伊后,刘衡又向严博和马伟泽下令道:“你们两个,去把赵聪搬进来吧!”
两人连忙到屋外把赵聪搬到屋里,安置在一个空房中。
严博检查了一下赵聪的伤势,发现他胸部中枪,大量失血,此时已是气息奄奄了。
“衡哥,要立即送他去医院呀!”
再怎么说严博跟赵聪也有几十年的交情,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送命?
此时刘衡还在大厅,紧紧地拿着枪,一边盯着刘汉秦和高芷绫所在的房间的房门,一边监视着雷伊伊。他听到严博的话,从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去医院?你想大家一起死吗?””
“可是……”
“别说了!厕所里有止血粉和石膏衬垫,你去拿来,帮他止血。能救回来当然最好,救不了也没办法,死一个总比大家一起死强吧?”
刘衡这冷漠的语气让严博心中感到一阵寒意。
不一会儿,严博和马伟泽帮赵聪包扎好伤口,但这只是权宜之计,赵聪仍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两人回到大厅。
“衡哥,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呀?”马伟泽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严博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刘衡。
取赎款失败,身份暴露,赵聪重伤,刘汉秦又叛变,一连串变故,让马伟泽和严博惊慌失措。
刘衡沉吟不语。接连的失利,并没有使他气馁,此刻,他的大脑在急速运转,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首先,要干掉刘汉秦这个叛徒!”突然说出这句话的人,是雷伊伊。
“什么?”刘衡向雷伊伊看了一眼。
“衡哥,你放了我吧,我不会帮刘汉秦的,我站衡哥你这边!”雷伊伊表明自己的立场。
刘衡却冷笑一声:“好弟妹,我凭什么相信你呀?”
雷伊伊早就想好了:“我知道刘汉秦的儿子在哪家医院、哪个病房,我去把他抓来,威胁刘汉秦,逼他干掉高芷绫!”
“哦?”刘衡想了想,把刘汉秦的儿子抓来,用作威胁刘汉秦,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但他还是有些怀疑:“你为什么要出卖他呀?”
“衡哥,识时务者为俊杰呀!哪怕是几十年的夫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何况我跟他只交往了两三个月?”雷伊伊苦笑了一下,“现在这种情况呀,我就只求一件事:保住自己的命。”
刘衡思索了十多秒,点了点头:“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你去把刘汉秦的儿子带来,如果你敢耍花招,嘿嘿,你也知道我的手段吧?”
“我知道!我不会的!”雷伊伊斩钉截铁地说。
“放了她。”刘衡转头对严博吩咐。
“是的,衡哥。”严博连忙帮雷伊伊解开手铐,又帮她割断了脚上的绳子。
“谢谢。”
“不客气。”
雷伊伊站了起来,向刘衡点头表示感谢,接着又问:“衡哥,我现在就去?”
“他儿子在哪?”
“人民医院,肿瘤科。”
“你怎么把他抓来?”
“我认识刘汉秦前妻,她对我没有防备。”
刘衡“哦”的一声:“好,那你去吧。”
但他对雷伊伊仍然心存戒心,紧接着又转头对严博说道:“阿博,你和她一起去吧,如果有什么事,立即打电话给我。”
“是的,衡哥。”
“放工具的那个箱子里有几个摩托车的车牌,你去随便拿一个,换掉门外那台摩托车的车牌,然后就开那台摩托车去吧。”
“是。”
严博到屋外把摩托车的车牌换掉后,回到屋里:“衡哥,换好了。”
“那就去吧。”
于是,严博和雷伊伊开着摩托车离开了白马村。
他俩离开没多久,刘衡就让马伟泽到屋外把风。
现在,平房里,只剩下刘衡、伤重昏迷的赵聪,以及反锁在房内的刘汉秦和高芷绫。
撕票,救儿,生存。众人各怀心事。平房内,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