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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凡低下头，拿小勺在咖啡杯里搅了搅轻声问：“你最近过的好吗？”
付以恒看他态度软下来，激动地脸都红了，抿了抿唇，连忙回道：“不好，当然不好，整天看你跟傅云易在一起，我怎么会好？”
“我没跟傅云易在一起。”卓青凡忽地抬头道。
付以恒僵住：“没，没在一起吗？”
“当然。”卓青凡认真地说，“我从没喜欢过他。”
坐在一旁的傅云易如遭闷棍迎头打了一棒似的，整个人恍惚冰冷，心脏蜷缩在一起。
从没，喜欢过吗？
付以恒狐疑地眯起眼睛：“不会吧.....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明明还说，你们俩已经上过....”
“那只是为了气你。”卓青凡打断他，一本正经道，
“我气你做的太绝，我只是拒绝了你一次，你就做出那样的事儿伤我，你在我心里分量本来就很重，突然对我绝情成那样，你让我怎么能接受呢？”
付以恒抓住话里的重点：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本来就很重。
“青凡....”男人激动地抬起头，欲言又止地道，“对不起，我那时候真的是鬼迷了心窍，我本来不想那么对你的，但是你也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你那样直接拒绝我，我当然会生气，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我真的是气昏了头，失了理智....”
“没事儿。”卓青凡轻笑着道，“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我也是最近才看清楚，你那样对我，都是太喜欢我了而已，就算是冤枉我，也是你一时冲动，本质上不是你的错。”
付以恒激动地凑上前握住男人手：“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当然。”卓青凡笑了下，不动声色地挣开对方的手轻声说，“你做这些都是因为喜欢我，我应该觉得荣幸，觉得受宠若惊，当然不会怪你。”
“你别这样说。”付以恒有点心虚地垂下眼睛，“这件事儿，我还是有错的，是我对不住你....”
“不说这些了。”卓青凡打断他，“以恒，你还喜欢我吗？”
“当然！”付以恒着急地抬头道，“青凡，我都喜欢你四五年了，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了解的，我是绝不机会放弃你的。”
“那好。”卓青凡轻笑着道，“那你现在还愿意重新追我吗？”
付以恒眸子猛晃了下，巨大的惊喜砸的他脑子发蒙，让他有一种飘忽虚幻的不真实感。
傅云易垂放在腿侧的手，扭曲握紧，骨节泛白。
每一句话都是利剑，恨扎在他心上
他像一座冻僵了的雪人，连呼吸都是冰冷的。
“青凡....”付以恒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卓青凡又重复了一遍，“你还愿不愿意重新追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