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敢置信地一步步走到沙发边上又坐下，脑子晕乎乎的。
卓青凡沉默了会儿，做好心理建设后，终于还是从沙发上起来，单膝跪到男孩身边......
半个小时后。
“哥。”傅云易手忙脚乱地从桌子上拿过一个杯子，递到男人嘴边，“你吐这里。”
卓青凡眼睛已经憋的通红，眼尾处湿润润的，眸子氤氲着水汽。
傅云易不安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我实在没忍住....哥，你，你吐这里。”
卓青凡盯着男孩看了眼，喉结一滚，最终还是把那东西，咽了下去。
傅云易瞪大眼睛，连忙拿被子倒了清水，着急道：“哥，你...你快漱嘴。”
卓青凡把水杯接过来，仰头含了一大口水，漱了漱嘴后，吐在了旁边垃圾桶里。
傅云易着急地给他顺着背，不可谓不内疚地道：“哥，委屈你了，也辛苦你了...”
卓青凡又漱了几下，确认嘴里那股如龙涎香般的味道消失后，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摇头道：“没事儿，都是我自愿的。”
傅云易心里愧疚更深，低着头道：“哥，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忍住弄在外面的，可实在太舒服，我，我就没忍住....”
“没事儿。”卓青凡脸色通红地低着头，“你不用多想，我说了，都是我自愿的。”
傅云易心底柔软一片，旋身坐到男人身边，抬手把人抱在怀里，亲了口对方眉眼低声道：“哥，你原谅我了是吗？”
卓青凡静静趴在对方肩膀上低语：“我本来就没怪你。”
应该受到责怪的，是他。
“你应该怪我的。”男孩低语，“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儿，简直罪无可恕。”
“别说了。”卓青凡打断他，心底凄寒一片。
真正罪无可恕的，是他吧。
真正论起来，傅云易做的那些事儿，跟他的罪恶比起来，简直小的不值一提。
傅云易看他情绪低落，连忙揉了揉男人肩膀，低声道：“你觉得不舒服吗？”
卓青凡摇头：“没有不舒服。”
“其实...你应该吐出来的。”男孩小声道，“这种事儿，我来做就好，你不需要为我做到这一地步的。”
“你不高兴吗？”卓青凡忽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男孩，“我吞了你的东西，你觉得....不高兴吗？”
傅云易觉得自己快心脏猝死了，卓青凡那种眼神，那种心甘情愿又带着点儿委屈顺从的眼神。
那是暴击。
即便刚刚经历过一次极乐，傅云易还是猛然小腹一紧，连忙转过头，避开男人视线，摇头道：“哥，没有，我....我怎么会觉得不高兴，我就是怕委屈到你。”
“我不觉得委屈。”卓青凡闭上眼睛，把头埋在男孩肩膀上，低声喃喃，“如果那个人是你，就没什么好委屈的.....”
晚上九点钟。
吃过晚饭后，傅云易去洗澡，卓青凡在客厅发呆。
他神智还是飘忽忽的，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感。
总觉得这几天经历的应该是一场噩梦。
或许，明天早晨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小南还是会大清早蹦蹦跳跳地跑到卧室喊：“爸爸早安。”
他还是会照常起床，一边照顾小孩儿洗漱，一边忙着准备早餐。
傅云易还是会黏黏乎乎地钻到厨房给他捣乱，忙忙碌碌的早晨，在甜蜜的争吵和斗嘴中度过。
卓青凡闭上眼睛，真希望啊....
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正想着，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卓青凡怔了下后，连忙从兜里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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