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默了两三秒。
“你的回答呢？”卓青凡声音轻飘飘地道，“你回了他什么？”
“我跟他说......要听听我哥的意见。”
“我在问你的想法。”
“我听你的。”
“我在问你自己的想法！”
“我想去。”
时间凝固住。
两个人都不说话，卓青凡眼睛失焦地盯着前面的灌木丛，傅云易则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的脊背。
太安静了，只剩下草丛里时不时传来的虫鸣声。
“都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终于，卓青凡打破沉默，冷笑了声道，“想去就去，我不是你的谁，用不着向我报备。”
说完，男人迈起长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傅云易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眸子微暗。
下午两点。
傅云易吃了护士送来的药后，开始午睡。
卓青凡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守着他。
男孩眉眼精致，就是闭着眼睛睡觉，看着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正盯得出神，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小猫叫似的声音：“爸爸。”
卓青凡转过头，看到乔小南站在门外。
男人向小孩儿挥了挥手。
乔小南噔噔噔跑过来，站到卓青凡身边，轻声问：“爸爸，哥哥睡着了吗？”
卓青凡点点头：“哥哥吃了药，很困。”
乔小南嗯了一声小声说：“我昨天听见哥哥又给那个辛笠打电话了。”
卓青凡心头一紧：“是吗？”
“嗯，我好像还听见护照和飞机票什么的....爸爸。”小孩儿声音湿漉漉的，“哥哥不会真的要走吧？”
卓青凡心慢慢沉下去，抿抿唇道：“不会，哥哥伤还没好呢，现在不会走。”
“那等他伤好了呢，也不会走吗？”
卓青凡不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
乔小南看他神态不对，连忙岔开话题道：“爸爸，我不跟你说了，姨姥姥在外面等着我呢，我要跟着她去幼儿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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