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队眼睛微眯，道“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王寒镇定的吐出四个字。
他之所以要这样表达，纯粹是为刚刚赵副队的行为感到气愤。
如果不是杨组长的彻夜培训，估计当时就破防了。
那种被拿捏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小子可以啊，还学会卖关子了。”
赵副队干了二十多年刑警，审人无数。
一般人经过他刚刚的气势压迫，绝对会情绪崩溃。
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居然这快就调整好状态，和他对垒。
王寒笑着摆了摆手，“抱歉，我也不想这样。”
紧接着，表情突然严肃，双手拍在桌面上，道:“毕竟我接下说的事，非常关键，所以别把我当做普通的大学生，平等对话对我来说很重要。”
“从你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老朋友的影子。”赵副队嘴角微微上扬。
王寒听闻嘴角明显颤动了一下。
我去。
牛批，这都能被看出来。
这可不就是跟杨组长学来的嘛。
“好，我为刚刚的事跟你道歉，接下来还请你详细解释一下，凶手到底是谁，为什么就在我身边。”赵副队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