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低下头,手中的茶水便一下子蒸腾,在她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既然戴青收不了这份功德,那他究竟怎么样了?”
听到九凤这么说,三青鸟的脸色微微有些差。
“戴青,可能是......”
“是啊。”
九凤打断了三青鸟的话,她刚刚捏碎的茶杯在她手中再次恢复原样,她拿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九凤这么说着,她身边的黑影便瑟缩得愈发的厉害了。
“算了,我也不再纠结于此了,你也莫要自责了,回去吧。”
九凤说了这句话,三青鸟知道,这话不是对她说的。
她看到那个黑影的身体僵硬了一会儿,然后便站起身,离开了。
“到底......”
三青鸟刚想开口询问,就看见九凤的嘴角缓缓地溢出了鲜血。
但是这血却是腥臭的,黑的,带有浓浓的邪气。
“唔......噗!”
九凤将口中的血吐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很快,她那身衣服便湿透了。
她最喜穿黑色的衣服。
在她成神的时候,正是春秋时期,那时候黑色为尊,于是九凤也喜欢穿黑色的衣服。
现在这件黑色的衣服如今却是湿透了,反而看不出是因何而湿,只有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血腥味,提醒三青鸟,她的衣服到底是因何而湿透。
“九凤!你......”
“别过来!这血有毒。”
九凤制止了三青鸟的动作,她擦了擦嘴角,很快,她的头顶,发间,便有一行血缓缓地流了下来。
但是九凤却并不因为这血的流失而感到虚弱,而是变得更加强健,那股蓬勃的力量根本压制不住。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纵使是九凤的血腥味早就应该传遍了昆仑顶,但是却没有凶兽胆敢冒出头来。
不,其实还是有的。
“九凤,怎么?你这是要割袍断义了?”
蜚在洞府外说道。
这话着实让三青鸟不明了。
但是紧接着,三青鸟便知道这些血是怎么回事了。
“西王母......他竟然在你身上种下毒根?”
察觉到那血其中气味的熟悉,三青鸟终于想了起来。
“我居然......”
三青鸟的眼睛薇薇睁大,看着九凤的身体里极其缓慢地渗出血,心里的惊诧便愈发浓郁。
“难怪这千百年来,你的修为没有一丝上涨。”
三青鸟心中复杂,她丝毫不怀疑这血的来历,除了西王母,这毒根便只有她知道了。
但是她的实力,如果想要在九凤的体内种下毒根,那根本是难如登天,因为只要稍微一靠近,九凤就能将她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