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喜欢这类故事的作者与读者都是空闲的普通人吧,而且一个比一个不得志,往往还有公主病,却又没公主命,所以这些狗血剧情,正好填补了这部分人内心的那份空虚与欲望,大家互相成就呗,一个愿意写,正好也有喜欢看,但这样的故事看看开心一下就好,当真就傻了。
我不确定有没有这样的事实,反正我所接触的有钱人,就没有一个又傻又痴的,就连世雄他们那一群整天吃喝玩乐的朋友,我也没发现有傻的,没觉得他们有多好,更没觉得他们有多坏,反而觉得有钱人不喜欢搞事,也不愿惹事生非,凡事点到即止。
他们往往喜欢给你选择题,让你自己做选择,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他们更多是尊重你的选择,因为在他们的生活里,总有着无数的后备方案,来问你,只是觉得你是最佳的方案。
如果你做了选择,就要懂得无怨无悔,这个世上没有既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的事,就像一个女人,你希望她温柔可人,又想她思想独立,还要有个性,你觉得可能吗?
当人达到一定的高度时,往往更相信天意与命运,更注重积德与积善,相反普通人里,我倒常看到又笨又贪又坏的蠢人,特别是一些自以为有点钱,其实没什么钱的人,最坏最贪!整天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往往是心比天高,却又命比纸薄。
有钱人,家庭好,资源多,受到的教育肯定也好,甚至许多有钱人家都有严格的家规,从小就有见识,这样教育出来的孩子,会钱多人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信了。
就像一个得到严格训练,在战场上几经生死的老兵,然后有个新兵蛋子说熟练的老兵不懂战场,事事不如他,能活下来只是命好、运气罢了,呵呵!你觉得呢?
有钱人往往站得更高,看得更远,这样造成他们的格局比我们普通人更大,你看到的钱多人傻,那只是你在你自己的格局里看到的,因为在别人那里,这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是别人的日常,人家一点也不在乎,只要开心就好。
有人又说,那我们普通人就只能认命了吗?当然不是,高傲的雄鹰都喜欢单打独斗,普通的麻雀会组团飞行,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普通人只要团结起来就是钢板一块。
我又不爱文,所以我根本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我的时间,如果我对他一见钟情,那也算是心甘情愿,但为一个只是一般感觉的人,我不甘心让他成为我的第一个男友。
整晚,莲都在跟我讲文,透过莲的话语中,我可以感受到莲对文的丝丝情意,她对文,有了爱慕之心,我在心里叹息。
两天后,莲还是告诉我说要走了,我跟她长篇大论对她讲道理,为她分析事情的发展,但她还是坚持要走,她的重点是她在世上没有亲人了,姐姐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能因为她,而让姐姐受到伤害,她要回去保护她。
当我的一切言词,都没能打动她时,我只好默默送她上车,车子开动了,莲泪眼汪汪地在车上,对我大声喊道:“芯!你一定要保重!你一定要过得幸福快乐!如果将来你也不幸福,我真的会恨老天没眼的!”
我眼里闪着泪光,点着头道:“会的,我会幸福的,因为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掌握,你也要让你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莲!要相信你自己。”
车子把莲带走了,我忍不住泪如雨下,怔怔地站在那里,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一个月后,莲打了我的呼机,我在电话里再次鼓励她出来,她也下定决心再来找我。
然后,出现了电影一样的剧情,莲开始找机会逃跑,她跑到火车站被人追来,却又被她逃脱,同时,莲也误了火车,最后,她转乘长途大巴来广州,但在中途睡过头了,车子把她带到最后一站常平。
正是半夜,我煎急等着莲的消息,收到她呼我,半夜里,我跑出很远,到天河村里才找到电话复机。
莲在那头惊惶地告诉我,说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哪里,四周漆黑一片,司机又驱赶她下车,她不知道怎么办?
而我在这边也是不知所措,只好安慰她在马路上先找一辆的士,到一家旅馆先住下,然后再向别人打听一下这是何处,前往广州的车怎么坐。
过了半个小时,莲再呼我,说原来她在常平,她睡过头了,到广州时忘记下车,被拉到最后一站,我告诉她不要担心,常平有许多来往广州的车,明天去车站坐车来广州,我在车站接她。
第二天一大早,收到莲给我的留言:“芯!让你为我操心了,我想我还是认命吧!我回去了,只可惜,我始终没能再见你一面,哪怕是看你一眼也好,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过得幸福!莲!”
看到留言,我怔在那里半天没出声,莲!让我怎么说你,我真是恨你,恨你的懦弱,恨你总是优柔寡断、半途而废,可我却又是那么无奈。
莲!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那你就好好走你最终选择的路吧,我也在心里祝愿你幸福,愿苍天保佑你!别再带给你灾难,祝福你!莲!
莲,也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从此再没见过莲,我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起点,只是我多了经历与回忆,我回想着一路上,在我身边走过的朋友们,想着他们的音容笑貌,想着昔日的点点滴滴,泪水缓缓由眼角滑落,滴在枕边。
我是失去还是得到,我无法分清,应该要起来上班了,无论我失去什么人,生活还是要继续,这就是人生,我还是要继续着我的生命旅程,奔向我的方向。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常会去虎门走走,去看看萍,偶尔也看看丽,去那里逛逛服装批发市场,昔日的朋友,也就只剩萍与丽了。
一年后,萍遇到一个喜欢她的海归男,年轻多金又有文化,她从此脱离了灯红酒绿的日子,过上了相夫教子的幸福生活。
当时,她兴高采烈地带着男友到广州来看我,约我在花园酒店吃饭,至于丽,后来也结婚了,嫁给一个家庭背景都不错的男人,据说她公公还是名牌大学里的老教授,婚后,她又生一个可爱的女儿。
每当荷花神放的季节里,站在环境清幽的荷池边,望着竞相绽放的雨荷在微风中摇曳,总会想起莲,仿佛在恍惚中看到莲泛着小舟,由一朵朵娇艳的雨荷中向我驶来,她对我挥着手叫喊:“芯!我带你去摘莲蓬。”
莲!你在襟江带湖的九江,还好吗?烟波浩瀚的鄱阳湖水可有洗去你心底的忧伤,你家乡的荷田里是否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第二年,有一天,广州正下着大雨,我特意打着伞,行走在街道上,踩着哗啦啦的雨水,经过一家影音店,里面正播放着一首歌,我停下脚步,站在那里静静倾听,听完后,我跑进店里问道:“刚刚放的那首歌叫什么?”
“《为了谁》。”
“真好听!”
“新歌来的,就是为九八抗洪唱的。”
“难怪这么好听。”我天真地笑道。
把店里售货员都给逗乐了,他道:“这么喜欢,就买一张回去听啊。”
“我没有播放机。”接着我又道:“能再放一遍给我听吗?”
“看你笑得这么甜,放给你听了。”
“谢谢!”
马上空气中,又重新飘扬起《为了谁》,听完后我离开了影音店,走在路上,边走边轻轻唱道:
“你是谁?
为了谁?
我的战友你何时回?
你是谁?
为了谁?
我的兄弟姐妹不流泪……。”
我感觉前方一片迷雾,让我看不清前方的路,紧接着,泪水一滴又一滴地滑落,掉在地上与雨水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