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狭小的空间出来,苏浅浅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心里浮起的一丝悸动也慢慢散去,脸上的红晕也渐渐下降,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她将刚刚测量出的数据一并告诉了掌柜的,然后告诉他们明早就要做好送到府上来。
苏浅浅把地址写在了掌柜的记事本上,他没看,立刻笑眯眯的应下,从怀里拿出个小算盘。
苏浅浅将这些布匹心满意足的交给掌柜的,问他“就这些了,多少钱?”
“小姐真大气,不贵不贵,给您凑个整,算个零头,刚好100两银子!”掌柜的笑嘻嘻的说着,心想着这么多天,总算来了个大生意。
“什么??”苏浅浅听着这个数字,吓得她都往后面退了几步,“你这衣服是给皇上穿的?这么贵!”
“小姐可真会说笑,这衣服虽是上好的料子,可是和皇上的不能比,尤其是您这件玛瑙锦缎的面料,我们店里就这么一匹,这可是从大漠那边运回来的呢!”
苏浅浅咽了咽口水,她今日出门只带了50两,还有不少都被她买别的东西去了,所剩的也买不起这些,她看向那匹红色的料子,“那这件红色的我就不要了,拿那些,多少钱?”
“...50两。”
她一个布匹比苏长漾三个都贵??
一个布匹50两银子,这都天价了吧。
苏浅浅不知道这有没有现代的物价局之类的,有的话她一定要为民除害!反手一个举报!
苏浅浅看着手中仅剩的银子,这些都是苏大壮平时给她的零花钱,她平时衣穿住吃都在府里,这些都还是她辛辛苦苦攒下的,她咬咬牙,将钱袋递了上去,“这些是40两,还有剩下的10两你去南平侯府,那是我家,你明日去那里拿钱,他们会给你的。”
掌柜的听到她这一席话,立刻变换了一个脸色,鄙夷的说着“真是荒唐!南平侯府,南平侯府岂是你嘴上可以说出来的?那你是不是待会还要说你是南平侯府大
小姐?你要是南平侯府小姐,我还是南平侯府的侯爷呢!50两,一分都不能少,能买就买,不买请离开。”
掌柜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看到两人穿的这么好,以为接到的是什么贵府的少爷小姐,没想到是两个江湖骗子,别说100两了,50两居然都拿不出来。
他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明显,苏浅浅看的羞愤,“你...”
还未说完,肩上一沉,苏长漾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眼尾上扬,眸中带着笑意,“无需计较。”
他又看向掌柜的,从怀里拿出一块黄金令牌,递了过去,“麻烦了。”
苏浅浅看着他手中的黄金,一脸震惊,眼睛都亮了。
不止苏浅浅,这掌柜的也亮了,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块黄金令牌,定不是俗物,他连忙小心翼翼的接过,脸上又恢复了那一贯讨好的笑容“哎哟小公子真是大气,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他看着苏长漾笑的面若春风的表情,紧接着拍马屁,“这位小公子出手当真阔绰,颇有大家风范啊!”
言下之意就是她没有风范喽?
苏浅浅将手掌往他面前一摊,“找零,这些可不止100两银子了吧。”
掌柜的嘴角抽了抽,到手中的钱可还有送回去的道理,他讪讪的笑着“小姐这就有所不知了,您先前曾说要明早就要出成衣,时间这么赶,这我们人力什么的都要钱的,您看...”
“罢了。”苏长漾开口,“那就麻烦掌柜的了。”
说完,他又把手放在苏浅浅手旁,贴着她手背的肌肤,等待着她自己握上来“走吧。”
苏浅浅明白他意思,将手握住他的,人被他牵着往外走,她皱着眉,哼哼唧唧不悦道“这分明就是黑店,黑心商家!以后我们不要再来了!”
苏长漾轻笑“嗯。”
走了一段路后,苏浅浅这才想起来问,“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这几年皇上给的赏赐。”
苏浅浅听完震惊了,她捂住嘴,小声的说“你就那么把皇上给你的东西给出去了?皇上不会说什么吧?”
苏浅浅还是不懂那些宫里的规矩,苏大壮不是没教过给她,可是她觉得繁琐,也不乐意去学。
但是凭她看剧的经验,还是觉得这样是不妥的。
苏长漾抬起一边的眉梢,语气轻松而随意“无妨,拿的回来。”
苏浅浅点点头,“嗯嗯,明日一早他来府中交货的时候我拿银子换回来。”
苏长漾轻笑,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夜色正浓,街上的人都渐渐散去,热闹不在。京城恢复了它原本的样子,像一只正在蛰伏的野兽。
苏浅浅和苏长漾回府,一名暗卫躲在远处,特地隐藏了气息,使得苏长漾都没有发觉他的存在。
待他们进府后,他才离开。
他翻越房顶,行走的速度特别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京城郊外。暗夜无涯,眼前出现了一个山洞,阴森而又安静,墙壁上尽是滑腻不明的液体,越走到底,在山洞尽头,点着一盏蜡烛,一人穿着墨黑色衣袍,负手而立。
那名暗卫毕恭毕敬的跪下行礼,“少主,已知晓他的行踪。”
男人转身,浑身散发出不可忽视的尊严与压迫感
“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