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苏浅浅早先安排好了马车,微利出行便捷,她选择的是一辆大马车,坐下三个人绰绰有余。
江淳风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在门口等人。
而那两人,总算是出现了。
苏浅浅认为自己的眼光真的很一流,她给自己选的这件玛瑙红很衬自己的肤色,衬的她的肤白如雪,而苏长漾就更不用说了,苏浅浅第一次见他穿黑色以外的衣服,果然这种亮一点的颜色更衬他。
苏浅浅决定了,苏长漾身材这么好,以后一定要将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苏浅浅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又默默为自己的眼光点了个赞。
苏长漾对上她的视线,似笑非笑。
苏浅浅瞪了他一眼,还是不决定理他。
于是两人便别扭的来到门口,苏浅浅跟江淳风打了个招呼,然后与江淳风一同进了马车。
苏长漾站在马车外,神色疑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呈站在他身侧毕恭毕敬道“主子,这会去的毕竟还是西疆,那边境况咱们都知晓,属下还是有点不放心,就让属下陪您去吧。”
语气充满了担忧。
“无妨。”苏长漾从怀里拿出一个铃铛,里面装着一只蛊虫,这个铃铛和放在他母亲房里的是一个,“帮我守着母亲便好。”
阿呈接过,放在手心握紧,恭恭敬敬“阿呈定不辱命!”
苏长漾不再多言,也上了马车。
马车内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苏长漾自然的坐在苏浅浅旁边。
苏浅浅旁若无人的接着与江淳风说话,努力的忽视着他这极其强烈的存在感。
苏长漾未加入他们的聊天,而是支着脑袋噙着笑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苏浅浅被这道视线看的心里发毛,她这才转过头来,不耐烦的说“你从上了马车就盯着我看,怎么?我脸上有花?”
苏长漾的目光不自然的从她脸上转移到了她的嘴唇,她嘴巴一张一合,异常红润,好像还肿了。
他眯了眯眼眸,两指捏住她脸颊两侧的肌肤,使得她嘴唇被迫嘟起,疑惑开口“嘴巴怎么了?”
苏浅浅听到这话气呼呼的,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她刚想开口,前面的江淳风善解人意的说话了“哦,苏小姐说她是被狗啃了。”
“......”
看着面前苏长漾眼眸晦暗不明,她突然觉得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苏长漾咬牙切齿,“我怎么不知,府内还养了狗?”
你不就是么
不过苏浅浅不敢说,她只敢在心里吐槽。
“对啊,所以苏小姐真的会说笑,这分明就是上火了嘛。”江淳风毫不知情地打着哈哈。
江大哥你能不能别说了
苏浅浅欲哭无泪。
脸上被箍的生疼,她抓住苏长漾的手想掰下来,却掰不动,“你松开我。”
她的嘴唇红润,娇艳欲滴,让苏长漾不禁想起了这个的滋味,心有些痒。
看着苏长漾眸子里的情绪,苏浅浅大惊,脑中浮起两个字。
禽兽。
靠!江淳风还在这里呢!
苏浅浅赶紧捂住自己嘴巴,模棱两可的说道“阿弟你不用担心,我嘴唇没事,不用再看了。”
然后用眼神警告他,让他收敛点。
江淳风自然看出来了,他们俩这是在打情骂俏呢。
他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江淳风尴尬的咳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拂开车帘,往外看。
苏浅浅,“如果你再不松开,我就不理你了。”
苏长漾挑眉,好像认为这个并不是什么威胁。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使劲别过头,苏长漾怕弄疼她,自然地松开了手,但是她的脸还是被他掐的红了点。
苏浅浅真的打算不理他了。
她坐的离他远了一点,头一别,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只期待能够快点到晚上。
苏浅浅不说话后,这个车厢就安静许多了,江淳风也不觉得尴尬,因为苏长漾根本不看他,就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几人赶路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中午,早先吃过了东西,此刻也不觉得饿,所以他们这一天索性没有下车去吃东西。
很快就到了晚上,几人开始挑选客栈,苏浅浅一个一个的挑选,来到一家名为福楼客栈门口,她偷偷摸摸的问系统,
‘是不是这个?’筆趣庫
【是的。】
苏浅浅兴奋的拍了一下手掌,
“就这个了!”
说完不顾其他二人的反应,直接走了进去。
这个客栈今晚可不太平,但是她就是要选这个不太平的!
因为原著中,就是今晚,女主角白未悠在城外寻找江淳风的行踪时定下的客栈。
原本这个时候江淳风还在疗伤,女主角还要几日才能找到,但是现在让她们碰到,那岂不是正好推送了这个剧情?
找到了歇脚的地方,刚好还可以完成任务,这不一举两得嘛!
苏浅浅喜滋滋的想着。
待另外两人进来后,苏浅浅已经拿好了三个房牌,递给他们。
“江大哥,你住这个!”苏浅浅将那个离白未悠房门最近的牌子给了他。然后转过身看向苏长漾,默不作声的将另外一枚扔给他,无视苏长漾的眼神,自顾自的上了楼。
苏浅浅已经一天没与他说话了。
江淳风饶是反应再迟钝也明白了他俩在闹别扭,他拍了拍苏长漾的肩膀,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同他说话
“苏兄,女孩子还是要哄的好。”
江淳风说完这句话也跟着上楼了,苏长漾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浅浅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出门几乎没带什么东西,除了苏浅浅给他准备的几件衣裳,还有一根玉笛。
他从袖口拿出那根木制的玉笛,放在掌心摩挲。
阿姐不与他说话了。
还是不要做成腐尸的好,那样就没有温度了,也不会说话。
他在西疆学到了很多,包括控蛊术。他母亲房内那颗铃铛里也有蛊虫,那个是子母蛊。
放在他母亲床前吊着的,是子蛊,放在他铃铛里的,是母蛊。只要不小心惊动了铃铛,里面的子蛊就会承受到莫大的痛苦,而他手中的母蛊,便会接收到信号,同时哀嚎起来。
他当日就是用这种法子,赶到的静雅苑。
苏长漾内心又在思索着什么,看着手中的玉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人,还是活着好玩。苏浅浅不理他,那他自有办法让她一辈子只能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