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漾闭着眼睛,很是疲惫,“痛,但这样睡更好些。”
他说着,把头又往她脖颈处蹭了蹭。
苏浅浅没办法,还有一会才到晌午,饭也还没送来,她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靠在墙上。
昨天晚上她也没有睡好,于是两人靠在墙头,很快就睡过去了。
苏长漾的伤口重新被撕开,很是严重,重的他都无法下床行走,连吃饭都是苏浅浅坐在床边喂着。
他卧床了大半个月,苏大壮也没有来看过苏长漾一次,但是每日的汤药都是他亲自去挑选的,还有多了许多服侍的下人。
有一次苏浅浅跟他说关心苏长漾就进去看,不要派这么多侍从进去打听情况。
可苏大壮却嘴硬的说是怕苏浅浅一个人照顾的太辛苦才这样。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苏浅浅抓到了在外面徘徊偷看的苏大壮。
苏大壮站在窗外,苏浅浅站在屋内
,双手抱胸,用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看着他。
两人对视,气氛极其诡异。
苏大壮咳嗽了两声,“干什么,我只是路过,看看他有没有死而已。”
苏浅浅说,“托您每日送来的药材与仆人贴心侍奉的福,死不了!”
她关上窗户,走到门外,将苏大壮拉了进来。
“你干什么?我才不要进来,让为父出去!”苏大壮说着要将手抽出来,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苏浅浅的力气太大还是他无心抵抗,不过一会儿两人便又重新进来了。
苏长漾躺在床上,看见苏大壮来了,表情很是诧异,“爹....”
他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可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重新倒了下去。
苏大壮怒道,“你们几个人怎么回事?看到少爷要起来还不过去扶一把?”
他冲着苏长漾床边的侍从喊道,几人也才反应过来,连忙将苏长漾扶起。
苏长漾虚弱的咳嗽了两声,“爹,你来看我了。”
苏浅浅说,“爹说来看看你死没死。”
苏大壮啧了一声,瞪了苏浅浅一眼。
苏长漾微微一笑,“承蒙爹的照顾,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
他转头对着苏浅浅说道,“茜茜,你先去外面玩会吧,我有话要跟爹说。”
苏浅浅乖巧的点了点头,冲苏大壮一笑,“那我先出去啦,你们好好聊。”
苏浅浅把房内的其他人全带走了,只留下了苏大壮和苏长漾两个人在屋内。筆趣庫
苏长漾慢悠悠的下床,屈膝,跪在了地上,“爹,是孩儿不孝,枉费你多年的养育之恩,不管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只希望,您能够原谅我。”
苏大壮站在此处,久在皇宫多年,整个人的气场也极其强大,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茜茜。”
“孩儿知道。”
苏大壮叹了一口气,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起来吧,茜茜都原谅你了,我还有什么不可原谅的。”他坐在桌上,上面有已经沏好的茶,苏大壮端起来抿了一口。
“是。”
苏长漾站起了身,脸色有一些苍白,方才的动作像是用了他全部的力气一般,他坐在了床上,
“其实,我还有一事要与爹商讨。”
苏大壮吹了吹茶杯里的茶,语气不容置喙,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你和茜茜的婚事?”茶杯被他放下,一些水渍洒了出来,浇在了桌面上,
“无须再过问我了,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