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笑出了声,“我喝水都喝饱了,还吃什么果子。”
说完,她又沉默了两秒,“苏长漾,要不你教我武功吧。”
“为何想学。”
“我想保护好自己,每次你都在保护我,我觉得我挺没用,如果以后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还可以保护自己。”
“我会在你身边。”
“可是,万一...”
“我可以保护好你。”苏长漾握住了她的手,回答的很坚定。
苏浅浅坐起身,同样认真的说,“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但是我们总有不在对方身边的时候,就比如刚刚,比如之前好几次,要是你来晚点,我可能早就被那晚客栈的刺客给杀了。”
苏长漾眸色晦暗,闪过了一丝什么,苏浅浅没有察觉。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苏浅浅定睛一看,是一个笛子。
“我们快到西疆了,西疆很危险,有了这个,保你万无一失。”
苏浅浅接过,观察了一下,“这个怎么用?”
“时日还早,我们先出去,日后我教你。”
苏浅浅开心应下,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她这才站起来看向四周,这个地方比刚才暗了不少,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寂静空旷。
“谁在那。”苏长漾眸光一冷,将苏浅浅护在身后,看向黑暗处的某一个角落。
听到了拐杖敲地的声音,苏浅浅探头过去,就看到一个老者正在缓缓向他们走来,“你们不该来这。”
老者声音刻意压低,凸显着对外来人的不满。
他衣着褴褛,头发苍白,脸上肮脏不堪,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相貌,“上次来这里的人已经死了,不想我动手,就自己麻溜点从哪来的回哪去,这不是你们两个毛头小子来的地方。”
老人从暗处走来,高大的身影彰显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尊严。
苏浅浅正想开口反驳,突然,身旁传来一声轻笑,随即是笑的更加肆意大声,懒散,还带着她熟悉的嗜血的味道,
“好久不见啊。”苏长漾眸光里闪过一丝兴奋,紧盯着老者,“师傅。”
老者脚步一顿,听到这两个字,浑身猛的一颤,人定在了那里,苏浅浅听到了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是你。”
方才苏长漾开口的时候只说了两个字,他没有仔细听清,根本就不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
这回更是听到了师傅两个字,身体里的恨意迸发出来,他握紧了手中的拐杖。
“您果然没死啊。”苏长漾突然大声笑了
起来,这种模样是苏浅浅没有见过的,“没想到师父竟然会玩诈死这一套,当真有趣。”
“你休要叫我师父!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别这样啊师父,徒儿这一身本事,不都是您教出来的么。”苏长漾尾音上扬,颇有挑衅的意味。
他嘴角是向上的,笑容也洋溢出来,可是眼神里,丝毫感情都没有,只带着杀意。
老者越听越恼火,龇牙咧嘴,脸上的青筋气的鼓了起来,“苏长漾,今日碰上了我,就是你的死期!”
老者手中拐杖一沉,有股风往苏浅浅这边袭来,苏长漾不动声色的将她挡的严严实实,“师父好大的火气,既然师父当日没死,那徒儿就再送您一程。”
他眼眸一闪,飞速的向老者奔去,两人瞬间缠打起来,苏浅浅看过好几次苏长漾出手,但都没有现在这么快准狠,颇有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杀法,她知道,这才是苏长漾认真打架的方式。
而老者也不甘示弱,苏长漾不同寻常的手法,老者都能一一预判,破解,只能防御。
老者冷笑一声,“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苏长漾轻笑,完全不在意他的挑衅
“别躲啊师父。”
苏长漾越来越兴奋,他徒手就将老者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当年不过被你这个卑鄙小人偷袭,难道你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你?!”老者凝神,手中的拐杖一转,藏在里面的刀锋露了出来,他猛的用力,刀锋向苏长漾划去。好在苏长漾反应够快,堪堪割破他的衣角。
与老者拉开距离,苏长漾看着衣角处空缺的那一部分,从脚底下捡起被划掉的布料,他脸上的笑意终于沉寂下来,眼眸从布料上移开,看向老者,目光冷若冰霜,“师父,您当真惹怒我了。”
看着苏长漾这幅戾气深重的模样,老者得意一笑,“苏长漾,你终于恢复了你本来的样....”
话还未说完,下一秒,他直接飞了出去,胸口传来剧痛,然后撞到了身后的墙壁,才得以停下。
苏长漾打了他个措不及防,“师父,要专心啊。”
他一步一步向老者走来,眼底杀意明显,在苏长漾的脚抬起之时,老者翻了个身,迅速站起,下一刻,他刚刚站的地方,已经被苏长漾提出了一个窟窿。
忍着胸口的剧痛,他握紧手中的暗器——拐杖里面藏的刀。
孤注一掷的向他袭来,苏长漾没有武器,在那把刀砍下来的时候直接伸手握住了,老者使得力气也不小,刀锋直砍进他的掌心,鲜血从他手心流出,他将手中的刀一转,刀锋直接划过老者的肚子,两人同时握住那把刀,但是掌握那把刀的动向的,却是拿着刀锋的苏长漾。
老者身上已经被开了好几道口子,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狠厉开口,“既然你手不想要了,那老夫就成全你!”
老者一个翻身,顺着苏长漾用过来的力道,他脚顺势踢上剑柄,刀锋再一次划过他的掌心,趁苏长漾分神之际,他转身,向苏长漾身后跑去!
一切发生的措不及防,苏浅浅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老者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她的脖子被抓住。
“你怎么这些打架的人怎么都喜欢薅人脖子啊。”苏浅浅脖颈被抓住,艰难的开口。
苏长漾站在原地,死气沉沉的盯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没想到师父竟然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老者看着苏长漾的反应,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果然没猜错,“苏长漾,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这么个毒蛇,竟然也会有软肋。”
老者观察到,每次他向苏长漾发起攻击时,苏长漾都会刻意将他引导离这个女人远的地方,稍离近了点,便立刻打的他连连后退。
“软肋?这种东西,只有无用的人才会有。”他脸上的笑容愈加明显,他手中的剑随着他发出的方向,直直的向苏浅浅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