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哭着回来求我,我会再考虑将你收下!”
苏浅浅跟没听到一样,接着往前走。
蚩怵川恨恨的低骂了一句,“我在万毒窟等你回来求我!”
地方都告诉她了,他也期望苏浅浅不要不知好歹。
离开了他,她能到哪里去!
苏浅浅已经走到了拐角处,蚩怵川心上痛的难受,要不是他的手被砍断,体内的反噬蛊也需恢复,不然怎么会沦落至此狼狈的模样。
真是个疯女人。
苏长漾昏迷了很久。
他脸色是一种极近病态的白。
苏母坐在他身旁,为他擦着手,房内安静,只有她拧干毛巾为他擦着额上细汗的声音。
突然,床上的人发出了声声细喃,
“茜茜,不要,不要…..”
他像是梦到了十分痛苦之事,额头上不停的冒出了冷汗。
“不要走!”
随着他最后一声怒喊,他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之后,他发现,这是他在侯府的住
处。
刚醒来他似乎有些迷茫,还没有反应过来。
苏母见他醒来,舒了口气,
“漾儿,你总算醒了。”
苏长漾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眼睛逐渐恢复焦距,他立马翻身下了床,一下没有踩稳,差点摔在了地上。
苏母连忙上去扶他,
“怎么了漾儿?什么事这么急?”
苏长漾内心一阵恐慌,他无助的抓着娘亲的手,
“娘亲,茜茜,茜茜她被拐走了,娘亲….”
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
“娘亲,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
苏母见儿子这副模样,内心也悲痛不已,她将苏长漾搀扶回了床上,叹了一口气,不忍的说,
“她是自愿离开的,漾儿,她没有被拐走,没有危险。”
苏长漾摇摇头,坚定的说“不可能,茜茜是被威胁的娘亲,她是被蚩怵川拐走的,她是被拐走的。”
看着苏长漾这副模样,苏母内心一阵苦涩,
“其实,阿呈与我说了。”
“是你把她囚住,她才离开的。”
“你说,你怎么能把她关起来呢?你也与我说过,茜茜喜爱热闹,她一个喜爱热闹的人,怎么甘愿被你锁在一处牢笼里面呢。”
苏长漾的呼吸颤抖,他说,“可是我不把她锁住,她会离开的,我没有办法,娘亲。”
苏母叹了一口气,“那我换一个角度问你,茜茜被你锁住的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开心吗?”
她开心吗。
苏长漾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他刻意忽略了。
茜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如同败掉的花,毫无生机。
和以前也完全不一样了。
她一点也不开心。
“她既不开心,你把她锁住,她也还是离开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爱她,我离不开她…我只能想到把她锁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长漾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他什么办法都想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茜茜会和蚩怵川走。
蚩怵川哪里好,让她舍得抛下他,与蚩怵川离开。
因为他的地位?还是因为他这个人?
苏长漾越想越恐惧,他什么也猜不到。他按住了头,脑中一阵疼痛。
苏母不忍的看着他,一阵懊悔,
“对不起,漾儿,多年来我只对你有生育之恩,并未养你,也从未教过你什么是爱。”
“都是娘亲的错。”